连着三部想看的电影撞上同一个档期,结果是最想看的《戏台》没看成,倒把《长安的荔枝》和《你行你上》给看了,都是对题材妥协的结果,历史和钢琴,一切为了孩子。
俩片放一块堆看,对比挺明显的,拿吃打比方,就好比俩厨子把热腾腾菜摆上桌,一双筷子立中间,就看你好哪口。
一道叫《长安的荔枝》,网红菜品,重油重盐,浓汁勾芡,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夹一块放嘴里,入口香腻,食材新鲜,古色古香,让人食指大动。
但再往下吃,有点不对劲,吃这口是颗枸杞还是啥?
怎么连白芷也进来了?
还有猴头(付航)?
不加这几味似乎也没啥变化。
再细品,怎么还有股子《年会不能停》的味儿,相比又太板正,前调愁中调喜后调悲都是流程下来的。
口味上没有惊喜,吃嘴里却有惊吓,这一口挺冲,似乎是芥末混装辣椒还不敢多放,准是这厨子想辣出你眼泪,下一口又咸了,盐粒子没拌开,难不成这厨子又想齁你,还有为啥两大勺油化不开,武侠打斗政斗煽情五味都淤在一堆,红绿时蔬就翻腾在盘面上,每口该吃啥啥反应安排得明明白白,吃到后来就偏腻偏厌。
总之,现成的菜谱,上等的食材,煲出一锅大乱炖的意思,做菜风格有点像我妈。
一道叫《你行你上》,食材就透着普通,钢琴、教育、父子关系,人人都知道那点事,比白灼都寡淡,好比炒白菜片,听名就不想吃。
再看配料,陈糠烂谷子的多年尘货,里面兴许还有不明所以的私货,根本不公开,吃到嘴里都不知道是啥玩意。
比起菜品,倒是做菜的厨子更有个性,就这玩意,爱吃不吃,吃了就得付钱,要站着把钱赚了。
看这片之前,就见全网的骂声,江郎才尽了,登味十足了,全程尴尬了,眼瞅这厨子就要跪着把钱亏了,心说这是怎么了,江湖真是变天了。
于是战战兢兢尝了一口,入口的一团也不知啥东西,反正一股浓郁的酱香味,涂了蜜似的黏稠。
先是以乐子打头,这厨子的一贯路数,最要紧的就是有趣,每局台词都透着股精雕细琢,没一句是按照常理说的,再细品,从表演到镜头到场景到剪辑,没一处白给的,左右、阶级、颜色、立场,被层次分明的味道裹着走,每咽一口下去胃里暖烘烘的,空碗放着都能闻半小时。
我不想细琢磨里面的所谓隐喻,肯定不只表面那点东西,同黄蓉为洪七公做的那道豆腐,中间下了多大功夫、多深的火候没人猜得到。
刚见名为欧亚的老师将郎朗扫地出门,以为这是把豆腐挖球放火腿里蒸的,下一段就觉得不对,不是这个味道。
又见总设计师要摆脱大师的控制,对老美慷慨陈词,就想往熟牛肉撒葱花上笼屉的方向上猜,转瞬又发现完全不对,不是那么个意思。
唯一能猜到的只有猜不到本身,只要你敢猜,就肯定让你猜不到。
这厨子的隐喻从来都是高级隐喻,不像管虎的《斗牛》,隐喻都摆在明面上很好猜。
一个人藏东西十个人找不到,这厨子的隐喻,从来都是搅碎了打散在汤里,原始食材可能根本就没几个人见过,比如蔡锷的某段经历,和长者的某次对话,个里乾坤稍作加工,根本没几个人看得出来本来面目,只能凭借几个人尽皆知的典故去生搬硬凑,硬要对号入座就成了乱点鸳鸯谱。
看电影不是猜谜大会,隐喻存在的价值,其实就是多几道食材,让口感更饱满,内容更丰富。
隐喻再多,也不能让吃饭变成上厕所。
所以猜不到也没关系,想猜谜的猜谜,想看戏的看戏,就当这道菜啥隐喻没有,也根本不妨碍它的好吃。
两个半小时的节奏无比顺畅,每个桥段看的人兴趣盎然,这厨子就是有把白菜片炒成凤髓龙肝的本事。
对比两片后由衷感慨,单纯努力,在纯粹天赋面前确实一文不值。
姜文把郎朗的个体户老师拍得小,几个镜头几场戏,人物的光彩和局限都拍出来了。
过去被拍得小、现实拍得也小,空间像不断搭出来的玩具,有过家家也有恶作剧。
柴赛拍成日综,还有柯蒂斯的擂台赛。
什么大呢,音乐为大,黄河比不比柴一大,可以讨论。
但音乐是比殷承宗大的、也比任何的音乐厅都大,超过直升机的高度,远到太阳升起的地方。
但拍得比音乐更大的,是想法,对未来的非分之想。
比如天台上的云影就是想法的尺度。
电影塑造的郎朗是没有局限和边界的,因为他是想法的化身,来自郎爸的一个想法,想法前有旧的想法,想法后还不断有新的想法。
升降机上的那场戏能看到这个想法把它周围的无数其他想法凝结成一团的动人时刻。
想法要大要美,行动要干脆要果敢。
想法不会停止,只要有人在为想法行动。
太阳照常升起,人对大和美的想象便不存在终焉。
当然电影的视听造型表达主旨都远不止于此,更不像我写出来这么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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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6日 影院现场 7月16号,跟着点映场看完了姜文导演最新的作品《你行!
你上!
》,相比上一部的作品来讲,主线剧情更简单直接,就是郎爸(姜文 饰 郎国平)带着郎朗一路成为世界著名的钢琴大师的故事。
剧情不复杂,节奏就更紧凑爽快,虽然比不上《让子弹飞》那样爽的酣畅淋漓,但看完也会让人拍手称快的。
我还记得7年之前,在北京一脸期待的走进电影院,看完《邪不压正》之后又一脸懵逼走出来的感觉,但是这次《你行!
你上!
》完全是极致的视听体验!
笑点的时候全场爆笑,高潮的部分,就比如青年郎朗弹奏《保卫黄河》时也激动的让人热血澎湃!
在此就不做剧情描述了。
讲讲看完电影后一些自己反复琢磨理解的一些隐喻和暗线。
以下内容高度剧透,不喜勿看。
幼儿时期的郎朗(张程郝 饰 童年郎朗)是极具钢琴天赋的,但自己弹琴总是四指,同一个大院的老崔(于和伟 饰)就跟着街坊邻里的面跟郎爸对峙。
全剧比较重要的一句话“没有办法的想法等于0”这个时候的老崔,寸头一字胡,像极了周树人,代表的是民国时期那些迫切想要给中国找到新出路的那群人,他们批判旧社会,他们害怕本土文化孕育不出来新的伟大中国,就是他口里说的“一个拉二胡的能不能培养出来钢琴家吗?
” 街坊邻里的手电筒跟着镜头在二人之间打来打去,最后有照郎爸的,有照老崔的,这里的镜头语言简直太赤裸了,就是象征着那个时候人们对于新路线的选择飘忽不定,最后有的人选择了老崔,有的人选择了郎爸。
之后郎爸在沈阳为郎朗找到了启蒙老师——沈老师(孙韵 饰)。
这个老师帮助童年的郎朗打开了大拇指,并温柔的积极的引导着郎朗一步一步走向更好更强。
这个沈老师就是新民主义,她是新中国社会主义思想的引路者,也是实践上的“奠基者”。
这个时期的郎爸带着童年郎朗,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都走在学习的道路上,这里面有个镜头是在教员的雕像下,郎爸开着车带着郎朗求学,走过春夏秋冬,把能学到的,能上的课都上了。
05-0722S这里就很好理解,新中国在伟人的指导下,新中国在不断地成长,05-0722S就是说红5军(平江起义部队)诞生于1927年7月22日,在这一天打响了那一枪。
在年复一年的成长过后,终于沈老师再也没办法教郎朗了,因为郎朗的快速成长,自己这个老师再也没办法教他什么了。
而且沈老师的女儿在美国,沈老师要去照顾自己的女儿,这个时候沈老师给郎朗引荐了北京的欧亚老师,郎爸带着郎朗作者火车到了北京。
这里说的也很明白了,新中国虽然还年幼,但新民主义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而且新民主义的未来是选择了美国的资本主义模式,它要去为自己的未来着想了,她也不鼓励小郎朗举家跟着她去美国,郎朗要有自己的路走。
于是郎朗乘着马列主义的火车来到了北京(新中国成立了)开始了探索建设自己的道路,郎爸墨镜上的内容就是反应如此。
郎爸到了北京,要房没有要钱没有,也没有任何的国际地位,成天被邻居一个大背头的孙坚(余皑磊 饰)骚扰,郎爸在这个时候就主张着一个原则,小郎朗该怎么弹琴怎么弹琴,该怎么建设怎么建设,出门打架这个事交给他,郎爸跟孙坚也说的很清楚,要钱没有,自己现在还吃着郎妈(马莉 饰)的软饭呢,不服就干!
就这么打了两场,终于被老警察(丁志诚 饰)在街坊邻居的面承认了他的身份,原来郎爸虽然在沈阳的时候交了辞职信,但是上面一直没通过审批,没通过审批那就还是一名警察。
这里也是很好理解的,那个时候的新中国跟邻居打了两场,最后赢得了国际的认可。
这里还有个不可忽视的细节就是郎爸是色盲,在暗房里在郎妈的角度来看这是红灯,但是郎爸一直以为是绿灯...这里姜文把郎妈拍的也是·真·好看啊,TMD!
然后就是带着郎朗去跟着欧亚老师(何赛飞 饰)学习,欧亚老师不喜欢拉二胡的郎爸,看着郎朗的天赋想要帮着垫高郎朗,而后又给撤下去了,这个欧亚老师就是苏联那个时期的意识形态,即瞧不上新中国当时的条件,又不想放弃新中国这个天才,即想帮助小郎朗,又怕郎朗长大了像其他学生一样反过来背叛她,伤害她。
所以一直是一个高压打压的态度,且要求小郎朗必须一板一眼的按照她的方法才能成为大钢琴家。
当她看到小郎朗靠着一身红衣一口流利的东北话的林老师(辛芷蕾)以及同班同学的帮助下,用风琴装作钢琴赢得了比赛第一之后,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挑战和侮辱,直接发飙,彻底不教小郎朗了,就是看到了走特色社会主义的中国之后,直接跟中国决裂了的苏联。
这个时候也把小郎朗逼得打算再也不学钢琴了,可是郎爸很清楚,不学就是死路一条,没办法父子二人在天台上进行了一场闹剧,小郎朗要跳楼,郎爸为了救他一个滑铲差点把郎朗从楼上铲出去摔死,好在是救回来了。
这一幕小郎朗的这个海魂衫这个小妆造完全就是动荡的那几年的造型。
虽然最后郎爸一个大滑铲救下了小郎朗,但也因为矫枉过正差点摔死小郎朗。
最后,小郎朗也是离家出走,这个时候另一个角色二叔(雷佳音 饰)登场了。
郎爸和小郎朗两个人你跑我就追,你追我就跑,最后小郎朗跑到了林老师的怀抱,林老师发现小郎朗除了弹钢琴连自己洗澡都不会,刚教导完小郎朗要学会独立自主,小郎朗自己洗一半就停电了,一片黑暗,但是林老师的声音还在...
停电就是没有了光,光一会就来了...过了好一会,灯才又亮起来,小郎朗光不出溜的躲在一身红衣的林老师的怀里,沙发上坐的是二叔带和郎爸...这里还有点说不清楚,等今天二刷吧,先不解读了。
但角色是很清晰明了的,林老师就是代表着我们独立自主的道路以及美好的未来,最后小郎朗也是在林老师家过的夜,直到郎妈来到了北京,小郎朗才回到了家。
我要准备去二刷了,今天先更到这里... 然后你们着急的可以去参考一下@韦斯安徒生 他的内容也是很有启发性的,对我的创作帮助也非常大。
原文在这→这其实是《让子弹飞》续集《让朗朗飞》,姜文演的还是张牧之
最新的完整版电影解读已经发出来了,各位请移步,你现在看到的这个不全。
太晚了,困迷糊了,经过二刷之后,发现了很多新的点,借此上一篇的内容有很多都需要补充和修改,原文在这→影评:《你行!
你上!
》——要做就要做第1名!
(上)那本来是打算熬夜写完的,但是年纪大了真的熬不住了,还是写了一半,就当做中篇吧,最后在末篇的时候我会规整所有内容然后排版发出来。
这个中篇我就不放图片了 以下内容高度剧透,不喜勿看。
——起初这里就是郎爸郎妈还在孕育朗朗,孕育新中国的阶段,十一根手指头,又起码七八十根手指头,十根手指头是用来弹钢琴的,一根代表着是咱儿子。
十根就是十月革命,一就是一个马列主义。
三条结论咱儿子是钢琴家!
咱儿子是钢琴家!
咱儿子是钢琴家!
——然后幼儿时期的郎朗(张程郝 饰 童年郎朗)是极具钢琴天赋的,但自己弹琴总是四指,同一个大院的老崔(于和伟 饰)就跟着街坊邻里的面跟郎爸对峙。
老崔让郎爸重复他们当初的诺言,民乐团被解散的那天发的誓,好好培养孩子,让孩子再组一个乐团。
然后,停电了全剧比较重要的一句话“没有办法的想法等于0”这个时候的老崔,寸头一字胡,像极了周树人,代表的是民国时期那些迫切想要给中国找到新出路的那群知识分子,他们批判旧社会,渴望新中国,他们害怕本土文化孕育不出来新的伟大中国,就像他口里说的“一个拉二胡的能培养出来钢琴家吗?
” 郎爸告诉大家他的师傅(估计这个就是赵本山被剪下去的内容,应该是插在去北京前那段左右)已经帮他引荐了一个老师,一个专业的老师。
街坊邻里的手电筒跟着镜头在二人之间打来打去,最后有照郎爸的,有照老崔的,这里的镜头语言简直太赤裸了,就是象征着那个时候人们对于新路线的选择飘忽不定,最后有的人选择了老崔,有的人选择了郎爸。
那郎爸给孩子的运营方案就是,先让儿子得奖,而后再去拜师。
小郎朗用一身耗子的装扮靠着4根手指弹钢琴赢得了奖,郎爸带着奖就来到了从上海来的启蒙老师——沈启蒙(孙韵 饰)家里,进屋就让郎朗咔咔咔咔就给沈老师行了满人大礼。
沈老师一看问啥啥不会就打算给大礼行回去,被郎爸赶紧制止了。
赶紧让朗朗弹个自己会的,这下沈老师看到希望了,坐在朗朗身边一点点引导,既然你是从耗子跟猫那里学来的钢琴,咱不能像耗子一样总被欺负,要像猫一样去欺负老鼠的话,就要打开你的大拇指,四指变五指。
这个沈老师就是新民主义,一开始行礼是因为那个时候祖上还有着满清人的身份,不让老师把礼行回来是不想搞复辟,这里还挺有意思的。
这位上海来的沈启蒙,就是新中国社会主义思想的启蒙老师,是引路者,也是实践上的“奠基者”。
这个时期的郎爸带着童年郎朗,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都走在学习的道路上,这里面有个镜头是在教员的雕像下,郎爸开着车带着郎朗求学,绕着伟人的雕像转啊转,走过春夏秋冬,把能学到的,能上的课都上了。
05-0722S这里就很好理解,新中国在伟人的指导下,新中国在不断地成长,05-0722S就是说红5军(平江起义部队)诞生于1927年7月22日,在这一天打响了那一枪。
在年复一年的成长过后,终于沈老师再也没办法教郎朗了,因为郎朗的快速成长,按照沈老师的话讲:“郎朗现在的钢琴水平比同龄人要早三年。
”自己这个老师再也没办法教他什么了。
也建议郎朗要多跟不同的老师学一学,这样才能强大自己。
而且沈老师的女儿在美国,沈老师要去照顾自己的女儿,这个时候沈老师给郎朗引荐了北京的欧亚老师,郎爸带着郎朗坐着火车到了北京,去考音乐学院附小。
这时候沈老师有一句话说的语重心长,走专业的路是很艰苦的,既然选择了走专业,那就要明白这条路会有牺牲,要懂得奉献...这里说的也很明白了,新中国虽然还年幼,但新民主义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而且新民主义没能很好地教养自己的未来,现在自己的未来已经跑去美国安家落户了,但她不鼓励小郎朗举家跟着她去美国,郎朗要有自己的路走。
于是郎爸毅然决然的辞了职,还没敢跟郎妈商量,因为他知道这事一商量就成不了。
给郎朗解开了安全带,带着朗朗乘着马列主义的火车来到了北京(新中国成立了)开始了探索建设自己的道路,郎爸墨镜上的内容就是反应如此。
刚进北京郎爸眼睛里看到的郎爸到了北京,要房没有要钱没有,也没有任何的国际地位,成天被一个大背头的邻居孙坚(余皑磊 饰)骚扰,郎爸在这个时候就主张着一个原则,小郎朗该怎么弹琴怎么弹琴,该怎么建设怎么建设,出门打架这个事交给他,郎爸跟孙坚也说的很清楚,要钱没有,自己现在还吃着郎妈(马莉 饰)的软饭呢,这里说的yuan水解不了近渴,以及郎爸说自己要吃3年软饭就是指建国初期那段自然灾害,哪怕是这样郎爸还是不服就干!
后面孙坚都急了,带着警察进屋控告郎爸拐卖儿童,两个人就差擦枪走火了,就在这种强硬的态度下郎爸也不服软,终于被老警察(丁志诚 饰)在街坊邻居的面承认了他的身份。
原来郎爸虽然在沈阳给局长交了辞职信,但是上面一直没通过审批,没通过审批那就还是一名警察。
郎爸不是舍不得不当警察,而是舍不得不当郎爸。
这里还有个不可忽视的细节就是孙坚敲门前被郎妈指控撒谎成性,要窃取她的革命果实。
其实就是印证了当时三年自然灾害+大跃进中苏关系紧张的那个时候。
还有就是郎爸是色盲,搬进北京后家里有着两个之前住户留下来的红灯泡,在暗房里在郎妈的角度来看这是红灯,但是郎爸一直以为是绿灯...这里姜文把马莉拍的也是·真·好看啊,他妈的!
暗房里郎爸想要贿赂贿赂郎妈,没贿赂成,郎妈临走时万般不舍,告诉郎爸,不许骂孩子,不许打孩子,可以出轨。
郎爸说自己坚决不会出轨。
其实这里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有着工作要养活郎爸和郎朗的郎妈就是工农阶层的人民,人民是热爱这个新中国拥护这个红色的新中国的,因为郎妈是看得见红色的,可郎爸这个时候对是红还是绿无所谓。
然后伴随着钢琴演奏的的赛马,小郎朗和欧亚老师(何赛飞 饰)都觉得很难听,原来是郎父弹的。
欧亚老师不喜欢拉二胡的郎爸,对郎朗也不是很待见,直到看见了郎朗的天赋,想要帮着垫高郎朗吧,转手又给撤下去了。
这个欧亚老师就是苏联那个时期的意识形态,即瞧不上新中国当时的条件,又不想放弃新中国这个天才,即想帮助小郎朗,又怕郎朗长大了像其他学生一样反过来背叛她,伤害她。
所以一直是一个高压打压的态度,且要求小郎朗必须一板一眼的按照她的方法才能成为大钢琴家。
欧亚老师问郎爸多大,因为郎爸是53年的,他没参加过打砸抢,但是看见过。
欧亚老师觉得郎朗现在弹琴的方法跟打砸抢的弹法没区别,引起了极大的恶意。
因为郎爸是53年的,那个时候已经走了逐步实现社会主义的计划,所以郎爸不是苏联解体的参与者,但是确是见证者...回到公寓后,郎爸跟大背头孙坚喝着酒,两个人一口一个赖我赖我,最后得出结论孙坚觉得赖郎爸,郎爸又觉得这个事不能赖他。
孙坚觉得郎爸家很有特色,搞了两套房子,一套弹琴,一套放客厅,这个说的是一国两制,因为客厅里还有其他人来来回回进进出出,郎爸告诉他在他们家对待厕所和对待自己家的东西是一样的,洗碗筷和洗厕所是一套东西,给孙坚恶心坏了,然后出了个主意,只要把他们这个公寓上上下下所有厕所打扫干净,大家伙就吃人嘴短,再也不会有人嫌弃郎朗弹钢琴了。
这里不多说,不过厕所这个比喻后面还会出来,我觉得很恰当,哈哈哈哈哈。
就在郎爸辛辛苦苦在公寓里给各家各户打扫厕所的时候,公安来了,他们拆了个违建的录音棚,“还TM的唱什么一无所有,这回让他们真的一无所有”这里真的很搞笑,全场爆笑。
随着公安给郎朗送来了像太空舱一样的隔音板,郎朗觉得郎爸没必要再去打扫厕所了,郎爸在这个时候就给两个人定下个规矩,钢琴的事情归郎朗,钢琴之外的事情归郎爸。
然后就来到了,郎朗所在的溪螺马小学,这个应该是纯谐音梗。
在这里小郎朗因为自己的东北口音被同学们嘲笑,而穿着一身红衣同样操着一口流利的东北话的林老师(辛芷蕾 饰)出场时,同学们又都觉得林老师发音好听。
这个时候就开始讲音乐比赛的事情了。
回过头讲欧亚老师这边,当她看到小郎朗靠着一身红衣的林老师以及同班同学的帮助下,用风琴装作钢琴赢得了比赛第一之后,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挑战和侮辱,直接发飙,彻底不教小郎朗了,就是苏联看到了走特色社会主义的中国之后,直接跟中国断教(断交)了的苏联。
这个时候郎爸和郎朗互相埋怨,郎爸怪郎朗不该把奖杯拿给欧亚老师看,且要怪就怪郎朗不争气,郎朗就应该狠狠的弹琴,把想给郎朗第七名的老师,弹成只能给第1,谁还敢像欧亚老师今天这样对他他们呢?
也是从这里开始就埋下了要做就做第一名的种子。
欧亚老师的恐怖+郎爸的态度把小郎朗逼得打算再也不学钢琴了,可是郎爸很清楚,不学就是死路一条,没办法父子二人在天台上进行了一场闹剧,小郎朗要跳楼,郎爸为了救他一个滑铲差点把郎朗从楼上铲出去摔死,好在是救回来了。
这一幕小郎朗的这个海魂衫以及那个小妆造完全就是文化大革命的那几年的造型。
虽然最后天台上郎爸一个大滑铲救下了小郎朗,但也因为矫枉过正差点摔死小郎朗。
这个期间,二叔(雷佳音 饰)出现了,二叔第一次出现就是在这里看到快要从楼上摔下来的小郎朗,赶紧组织人在楼下面扯床单被罩做缓冲,不过好在是没有摔下来。
其实这里就很清楚二叔是谁了,姜文怕大家瞎猜,又在后面讲述了,二叔也是离家出走的孩子,他爸逼他学武术,他不学然后离家出走到了少林寺,以及郎爸说没想要二叔还有个很凉快的地下室,最清晰的就是后面二叔一巴掌把钉在钢琴上的钉子给拔了,告诉郎朗好好练琴,所以二叔的角色是D公。
回过头按剧情线性继续发掘,郎爸救下了小郎朗不算完,郎朗还是跑了,搞了出离家出走,跑到二叔那借了辆自行车,因为他知道朗爸自行车车胎被扎了,一会郎爸会来二叔这借自行车,索性朗朗也借了一个要跟在他爸后面。
这里二叔还吐槽,就这么跑,郎爸一辈子也找不到郎朗啊!
反正两个人你跑我就追,你追我就跑。
这个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哈哈哈这期间还有个插曲,保卫室的老头对郎爸说,见多了孩子跑了的事情了,然后大唱time and time again。
这是《北京人在纽约》的那首《千万次的问》,姜文也是梗够多的......最后小郎朗跑到了林老师的家,哭诉教他钢琴的欧亚老师把他开除了,老爸失业了,老妈在沈阳来不了,姥爷还死了。
吓得林老师说出了那句经典的话:“你家一夜发生这么多事?
”小郎朗回道“这不是一夜发生的,是一件一件发生的。
”这里每个人的身份都够清晰了,就不多说了。
林老师发现小郎朗除了弹钢琴连自己洗澡都不会,刚教导完小郎朗要学会独立自主,小郎朗自己洗一半就停电了,一片黑暗,但是林老师的声音还在不断安慰着小郎朗停电就是没有了光,光一会就来了...过了好一会,灯才又亮起来,小郎朗光不出溜的躲在一身红衣的林老师的怀里,沙发上坐的是二叔和郎爸...最后小郎朗也没跟郎爸回去,林老师把他留在了家里过夜,郎爸在此千叮咛万嘱咐小郎朗明天必须回家,但不是因为要8点练琴,而是因为他妈从沈阳来了。
直到郎妈来到了北京,小郎朗也穿着红衣服回到了家。
回到家之后郎爸对着郎朗发誓再也不打他了,在郎妈的安抚和卖瓜的二叔的帮助下,郎朗决定了继续学钢琴,既然要继续学钢琴那就赶紧找新老师吧!
这里是二刷的时候发现的小郎朗换上了红色的衣服,随着二叔把他钉在钢琴上的钉子拔掉,也是象征着那个十年的动荡时期结束了。
沈老师又给朗朗推荐了一位新老师,接着就来到了这个新老师的家,但这次是新老师的老公接待的,一头爆炸白发的跟爱因斯坦造型一样的王子曰(葛优 饰)。
子曰老师是音乐系主任的老公,听了郎朗的钢琴发现弹得太好了,曲子弹得再好考音乐附小是用不上的啊,两个字,色深,火大,糊了。
而且他还用一个纸绳捆住了小郎朗的脚,郎朗跳个小马扎过去都能摔了,就是被一根纸绳吓唬住了,怎么办?
郎爸郎妈一听,赶紧千求万求子曰老师给方案,子曰老师一开始还不敢同意,毕竟当时人家引荐的是他老婆,他给人家开方子算怎么个情况,最后软磨硬泡给出了两个字的方子,就是“放松”音乐系主任的老公身份就是非教师那样正统性身份的说明,所以一开始子曰也不敢给方子,是郎妈郎爸给到了足够的信任和支持后,子曰老师才坐到了考场上。
墙上的爱因斯坦就说在强调开始尊重知识分子了,曲子弹得好但是考试用不上,批判的是苏联模式下计划经济没办法适应当下的实际应用。
色深、火大、糊了就是文革后大家思维僵化,社会矛盾多,经济一塌糊涂。
解开脆弱的纸绳就是经济松绑,放松指的就是改革开放。
接着就进入到入学考试的段落,考试现场长头发的楚中天(王传君 饰)老师首次出现,除了一左一右两个子曰老师,还有之前拒绝再教小郎朗的欧亚老师,这里小郎朗弹的肖邦幻想即兴曲,考场外,郎爸告诉二叔,为什么小郎朗能够把这么难的曲目弹得这么好,因为小郎朗敏感,敏感到揪心,然后诸葛伯乐坐着小轿车就出场了,特意倒车回来打开车窗听了小郎朗的钢琴演奏,当听到郎爸自豪的对他说这是我儿子的时候,又关上车窗走了。
考试进行到一半,小郎朗高喊着“爸”冲出来,吓得郎爸以为郎朗没通过,原来是欧亚老师晕过去了,是从这里开始,郎朗就养成了喊爸的习惯。
等待放榜的期间,郎爸和二叔坐在一大堆西瓜前讲述自己的故事,原来郎爸曾经也考过音乐学院,考了第一,但是超龄了,填表填的是24岁,可是实际上郎爸已经25岁了,他为了凸显自己诚实,在试卷后面特意说明了情况,结果被人家误认为是举报,最后没能通过。
在公布结果的时候,楚中天老师在眉毛两旁的秀发上左右各夹了一个银色的发卡,左派右派见风使舵。
第一次放榜因为欧亚老师还在昏迷,没能有任何结果,好在经过漫长的等待,欧亚老师醒了,还特意给出了郎朗第一名的成绩,小郎朗终于以第1的成绩进入到了音乐附小。
紧接着就是一次德国行的比赛活动,前三名是可以工费参加德国的伍德林根钢琴比赛的,这个时候留着长发,一身西服的崔大爷一瘸一拐的来了,他还是放心不下小郎朗,特意来此给郎朗引荐诸葛伯乐大师,他说他认识诸葛伯乐大师,在厕所外面等着诸葛大师出来,结果诸葛大师出来之后对崔大爷爱答不理的,反而是叫来了躲在郎爸背后的小郎朗,毕竟听过他的钢琴演奏,对他印象十分深刻,领着小郎朗就走了。
郎爸还嘲讽老崔,你好像跟诸葛伯乐也不是很熟吗!
老崔却不以为然,他觉得毕竟人家是大师嘛,上赶着点也不算是什么问题。
回到德国行的活动,选拔过程中一个小姑娘高声呼喊着:“放眼全球谁第一,就我行,就我行!
”在她的背后诸葛伯乐默默地注视支持着她,到后面甚至诸葛伯乐抱着的女孩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里有一段缺失,想不太清楚了,貌似是郎爸带着小郎朗还有子曰老师自费去的伍德林根,还差点做错了相反方向的车,不过好在是及时发现了问题,顺利到了伍德林根,小郎朗还遇到了真郎朗老婆吉娜客串的一个韩国妈妈,肚子里的混血孩子也是要学钢琴,起名吉娜,小郎朗告诉她长大了可以让我教他,我就是学钢琴的,这里吉娜就是指后面的朝鲜。
然后郎朗一行人在德国遇到了胡先生(胡歌 饰),也是弹钢琴的,且胡先生在伍德林根是拿过第二名的,因为在国外宁可把第一空缺也不会给到一个外国人,所以胡歌也懂的见好就收,被岳父用了20个饭馆收买了,他告诉郎朗要学会见好就收,但朗朗就想那第一。
结果郎朗在比赛中真的拿了两个奖。
还得了房子,房子郎爸不需要,就给了更年轻的结了婚正分居的楚中天老师。
就是说楚中天已经心有所属,急着跟自己的老婆汇合,这TM能是谁?
明明人高马大(有实力)的人却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能TM是谁?
太明显了,而且后面再见楚中天,郎爸还让郎朗给他鞠躬,口误叫他林老师...还能是谁???
而且这次郎爸在接受采访的时候甚是嚣张,嚣张到回国之后自己都看不惯自己,当着二叔的面,郎爸给自己定制了新的目标,要郎朗弹哥德堡变奏曲,因为现如今有个希腊的孩子全世界弹哥德堡,太嚣张了,要干它,可没想到这场比赛小郎朗只得了第四,坦坦得了首席第一,一群人拿了第二,第三宁可空缺,也不颁给朗朗。
音乐的问题害的靠音乐来解释,为了证明自己,郎爸带着郎朗和子曰老师跑到日本参加比赛。
这个时候郎朗也已经从小郎朗变成少年郎朗又变成了青少年的郎朗了,比赛之前,郎爸一把又一把的把郎朗的头塞进水里,问他:“紧张还是害怕?
”“紧张还能发生奇迹,但害怕你就完蛋了!
”预告片里你行!
你上!
干他的口号也是从这里出来的。
日本的比赛实际上就是经济发展比赛,虽然这时的郎爸已经不听王子曰的了,但是还是紧张的要命,随手就抓了一把镇定吃,好在是吃了之后就恢复回来了,郎朗那边也同时传来了获胜的喜讯。
败者被降旗,留下来的就是英、日、中、俄。
在决赛来临之前,诸葛伯乐又一次出现在了郎爸身边,他跟郎爸讲,柴可夫斯基的比赛里有俄罗斯人,有日本人,人家都是关系户,这都是很难改变的,我们想要赢就要咬死我们能改变的东西,四面国旗我们是中国,说了俄罗斯,说了日本,那我们能咬死的...这里讲的就是香港回归了...可另一边子曰老师的建议是要郎朗保四争三,但诸葛说可以让朗朗第一,郎爸也是要郎朗争第一,于是比赛之前放弃了排练,诸葛伯乐开始教郎爸怎么给郎朗搓泡泡...在这个过程中子曰老师担心没谈过恋爱的郎朗根本演奏不好肖二,但诸葛伯乐也讲了他在苏联研究的成果,肖二这首曲子,就是要暗恋才是真正的曲子含义,他可能以为郎朗会暗恋他,可实际上郎朗在演奏的过程中满脑子都是红衣服的郎妈。
不行了 困死了 睡觉了01:52了已经...
在电影后半段,看见了姜马虎、姜三一,定睛一看,姜马虎跟他爹真像啊……这段戏拍的是1999年,戏里郎朗和郎国任爆发了最严重的冲突,不亚于开场戏楼顶上的那次。
在这段关键情节我走神想着:彼时的郎朗跟现在姜文他儿子,倒是同龄人;姜文这会也跟郎父那阵相同,岁数差得不多。
早就不是阳光灿烂的年纪了。
教育励志成功学还是快乐成长派,除了孩子的个人意志很重要,更是要每种情况都单独分析,孔老二说的因材施教。
天赋的兑现是时间的比拼,对郎朗来说可能是幸运的。
“他对音乐的理解,领先同龄孩子三年。
”他爹用两代人的时间“逼”他,换来年少成名、领先多数钢琴家三十年。
天才,不能要脸,只能要效率。
培养,牺牲童年、父母的事业。
最后,不能疯了,避免走火入魔。
这是天才、地才的烦恼,幸运的是,还轮不上绝大多数家庭思考这个难题。
没天赋的、没机会的、没苦硬吃,可能就是电影里,练武术的、卖西瓜的,他二叔(刚拜的把子那个)郎父等不到天才五十岁成名,家境不允许艺术家坐冷板凳,坐得,父(母)也等不得。
因为,这完全是郎父自传体。
亲情“你的担心和焦虑,才刚刚开始。
”听到这一句话,郎父应声倒地。
就电影来说,郎父的作品是郎朗,这就预示着,他终将失败。
成为职业、成名,同时意味着他可能会失去对孩子的控制,以后会发生的甚至都不在他的控制之法。
因为一个人,最终是要活在社会上的。
跟着他父亲,孩子也终将要成为父亲。
比起得到的,失去了什么?
时间、前途停滞、事业、命运易辙。
面对未知,电影戛然而止。
“含辛茹苦照顾长大的孩子,终究有一天会离开家庭。
”千辛万苦督促进步的子女,总是在某刻会脱离控制。
姜文说,那几个字、那封信是爷俩前后半生的交汇,半生缘。
争吵很像中场休息,两次冲突都是换防。
当时楼顶争完,本掌握主动权的儿子,跟着他爹又被控制;这回费城吵完,他爹就到了退场之际,尾随去的拉维尼亚。
电话里向媳妇大声疾呼,电台朝全世界广而告之他的成功。
转而的失败就在电影结束。
继而画面闪回:儿子没从他的肚子里爬出来,儿子像妈是真的。
“咱儿子是个钢琴家”确实成功了,不先失败儿子怎么成功呢?
当总设计师意识到,儿终不属于你,孩子的青春痘就已经快褪下了。
而所经历的风险,会一直继续。
“番外”一母凭子贵。
不知道他想不想戳破这层窗户纸,但我能猜想,姜文的操性,他不会想拍(判)一出孟母三迁。
但他可以,用同样的洗衣粉、同样的刷子,刷那间客厅里的卫生间。
愣是拍了“父凭子贵”。
如他所说,片尾字幕上,出现的第一个名字确实不是姜文,是总制片人。
他明白:母亲才是孩子的总设计师。
但他不说,喜拍真爹这样一个失败的“孟母”。
他知道:妇女能顶半边天。
但他不喊,硬是反串一波他行他上的爹爹不休。
讲一个传统观念里,育子的、任“母职”的男主角。
片子里有这么一处:周秀兰拿着银行卡唤狗一样把郎国任叫来。
他当然没有看不起相妇(夫)教子。
片子里还有一处:媳妇喊他“不是吃软饭的”。
他也没有多想颂扬相夫(妇)教子。
姜文不想倡导什么,也没有反对什么。
“番外”二不得不拉“革命军”(红星派、隐喻党)上场了。
因为姜文说了:你觉得是红,我觉得是绿的,红的也挺好。
参考姜文的水平,应该能懂同志们的色深解读,尽管骂你们“反刍反刍 反的你都胡说了”,还是向友军大喊:“冷静!
达瓦里士!
”白天看见你们说的晚上我就能梦着。
只是可惜,瓷砖上,“这次不是金”。
翻译翻译:喝大了吧,但这回他妈的,上的是他妈的假酒。
姜文说:都是让你们这姓马的给我逼出来的。
列宁又重复三遍:诺班诺夫斯基,香槟里不含酒精。
诺班诺夫斯基说:都是饺子里的醋,列宁同志。
姜文说现在电影之于他不是信仰,是自己的玩具。
这的确是实话。
因为从《鬼子来了》之后,姜文电影的核心其实是讨论历史叙事、建构一种态度,而不是把电影当成一个本体去追求——这是他比起许多作者论导演更偏文学的地方——但是,他也的确有自己的“玩法”,比如丰满的语言、鲜艳的符号、套层的人物、回文的对白等等。
所以,姜文的观众对他会有内容和形式的双重期待。
但是现在的姜文不再是《鬼子来了》和之前的姜文了。
对现在关于他电影的解读,无论是否符合他的心意。
他必须选择不承认。
姜文不装逼,但是他装糊涂。
如果我们认为《邪不压正》的李天然是近现代中国的象征,姜文饰演的蓝青峰对李天然说的最后一句台词是:“我不再是你爸爸了,你该找个自个儿的儿子了。
”那么“李天然”的“儿子”应该是怎样的呢?
到了2025年,我们等来了《你行你上》,姜文第一次近现代故事题材(1990左右)的导演作品。
影片中还能看到主席像、大火车、自行车,还能在只言片语中听到一些文革后一代的痕迹——两位主角就完全是郎朗和郎国任的故事(甚至实名),讲述郎朗从1982年出生,讲述郎爸带着郎朗练琴,从沈阳、到北京、到美国的所有经历。
它用父子俩的故事,用我们离我们更近(但可能更不熟悉)的年代,用更释放情感的跳脱表达,去讲述一种去除了物质因素、去除了后路与妥协、去追求完全胜利的理想主义——能在今天看到这个主题,是绝对稀缺的。
可惜,在今天这个充斥着苟且和安全的世界,这个主题也是离大多数人更加遥远的。
一个理想主义者的一体两面(父子),比《太阳》里远去的疯妈更加遥远——这是姜文最乐观的电影,当了父亲之后,他讲述了一个关于寻找第一、寻找特色、注定离别的“家庭”故事。
声明:以下内容是对《你行你上》全面的过度解读,问就是过度概述:整部电影的符号对位,要把郎朗和「邪不压正」的李天然一样,象征成当代中国正在成长的样子弹琴,象征着中国人的经济活动爹是「执行者」,妈是「人民和土地」,起初爸爸说“老三条结论”——咱儿子是钢琴家(是可以成为No.1的),最后爸爸的回忆变了,“新三条结论”是——儿子随他妈郎爸是执行者,是「吃软饭」的,「利用美国人」的,不断「找老师」的“总设计师”,但“总设计师”其实也是“临时工”,最后也是要倒下的。
但是郎爸可能不是那个唯一的“总设计师”,而是几代“执行者”郎朗这一代的中国,在“总设计师”的推动下,不断学习,把曲目库撑大了,把中国的工业手册水平提上去了。
最后,「等对手失误」,等着甄子丹跳水,然后奏出自己的乐章。
对手会用各种方式拖慢你,会给你建立各种规则,但是一旦某个领域不行了,只有中国能做一切的最稳定替补。
起初,天才是厕所里的金子一帮子转业军人,转业poli.ce刷厕所(搞zhian搞经济),刷出一个金子在背后闪了又闪,电虽然停了,但是大家听到了郎朗的琴声——这是经济潜力啊,得培养,得找个合适的人培养,你郎国任行么——郎国任说我行,我辞职专门干这个,专门搞练琴(专门搞经济)第一任老师的责任是纠正指法,她的实力还没发挥出来,就准备走了,去哪了呢,去美国了,孩子早就送走了,她去美国,而不是留在中国当父母了。
这是民国前走掉的那批知识分子。
知识分子走了,经济怎么搞?
先不管咋样,进了北京,再说吧到了北京,郎朗刚开始练琴——房东不乐意了,房东觉得你要练琴得单独再给点钱(增加点短期收益)但是郎爸说我现在吃软饭,没钱——吃的是yuan饭(远饭,长期主义的饭)。
房东找poli.ce抓郎国任,但是poli.ce认可他是自己人。
罚没了录音棚,扒了隔音层,让他们一无所有(资本guo有,sulian支持)一番折腾,郎朗的练习环境成了一个封闭隔音房(封闭jingji体),看不见外界,自己练自己。
房东接着出主意,说郎国任你把公共厕所刷刷吧,邻居们估计就没有意见了——吃人家的嘴短——钢琴外的事情,给邻居刷公共厕所——坦赞铁路、巴铁援建了解一下接下来,天才停止练琴何赛飞的第二任老师,代表的是民国后留在北京的知识分子,她是对土地有点挑剔的,她要求家长别说话(要让知识分子说话),认为孩子不是天才是地才(要务实保守),她的教育是强调坐的高弹得好的(要在意识形态上有追求和讨论)。
她最后遭受了迫害,精神崩溃了,开除了郎朗,无法承担起教育的重任。
但即使如此,她后来也必须承认——“放松”之后的郎朗就是第一的水平了。
老师不认可孩子在学校里画的花脸,不认可“学校里的活动”,把儿子和郎爸开除了,儿子大怒,决定以后不再练琴了。
而郎爸觉得不行,琴还是要练,经济还是要搞。
两人在天台大吵起来。
郎爸给儿子铲太狠了,差点摔下楼,楼下的“二叔”雷佳音撑开的床单,实际上是两面旗帜,一面白,一面红,这两面旗子正好叠化剪辑到儿子和爸爸躺在天台。
在这个时代,儿子是“白”,父亲是“红”,但父亲不是疯妈那种“浪漫的红”,而是“发展的红”。
儿子还不理解父亲,父亲自己可能也不理解自己。
在这十年的末尾,小郎朗跑到了林老师的家,哭诉爸爸失业了(总设计师下岗了),老妈在沈阳来不了(老妈在老工业基地搞生产),姥爷死了(上一代人死了)。
吓得林老师说出了那句经典的话:“你家一夜发生这么多事?
”小郎朗回道“这不是一夜发生的,是一件一件发生的。
”班主任红老师——哦不对,林老师——是个相当暧昧的角色,她是擅长搞校内活动的,孩子只会弹琴,她可以趴下按踏板(关键时刻援助了孩子),她看得到孩子的不足(连洗澡都不会)她知道爸爸不能打孩子(得捧着孩子)她知道光始终会来的,然后她就那么消失了——她的符号从此和母亲融为一体,但她不是“永远的港湾”里的家人,她是个外人,暧昧的外人——一个不会弹钢琴,但是很迷人的,会为孩子搭出一艘不太稳定的船的——红色老师综上所述,何赛飞的开除,导致了天台事件——孩子不弹琴了,把琴钉上了,但是他找最像妈妈的班主任,一身红的林老师去诉苦。
郎爸身边的二叔替这乱七八糟的一家子解决了一个问题——把钉子拔了,该练就练。
从东北亚第一开始葛优演了郎朗的第三任老师——子曰老师,他是系主任心上的人儿,而不是有体制的知识分子——这时候,郎爸郎妈都知道,得不拘一格降人才——而葛优所说的“放松”就是给郎朗“松绑”,走向开放。
子曰“老师”是过渡时期的知识分子,也是色深时代的幸存者,他们知道“松绑”是重要的,两弹一星(两个大奖和一个世界冠军)也是他们搞成的。
爸爸的眼界和目标从哪来,还是从诸葛伯乐大师那来,咱们豆瓣友邻老师韦斯安徒生说得好——诸葛 伯乐,zhu bo ,ZB——听着多么顺耳。
葛优的子曰老师和ZB的差距在哪呢,子曰老师看到人家姓“柴可夫斯基”,所以是不可能击败的,看到肖二是关于爱情,是不可能弹好的。
而ZB看到的是郎朗自己习惯什么——习惯洗澡(红老师,不对,林老师教的洗澡),ZB还看到不一定是爱情,是单恋,是说不出口的就行(那就是思念母亲,思念祖国,思念妈妈)这一套弹下来,甚至眼镜都弹飞了(更专注了)但是接下来,郎爸(执行者)的态度,就出乎大家意料了,对于ZB,郎爸是绝不希望退出的。
他不能回沈阳,他要陪着孩子成长。
“沈阳”这个表达就类似于“浦东/上海”,ZB口中的“沈阳”是一个地方,但在郎爸看来,“沈阳”是一段历史。
如果“回到沈阳”,就等于让自己“成为历史”——如果ZB把孩子带走,就走上这条独木桥,再也回不来了。
还好,孩子绕开那条桥,回到“海”的这一边。
选择和爸爸在一起。
而子曰“老师”,是上桌欲望更强,更会利用媒体的一代知识分子。
甚至,郎爸还愿意短暂退出,给他们机会,让他们上桌——但是,“孩子”不认可他们,选择了爸爸,因为爸爸的目标,是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郎爸的选择是弹最难的“拉三”,而不是保险的“肖二”。
他的目标是超越子曰和大师看得见的天花板,越过水泥和老鼠的家,去他们没见过的金字塔尖。
这是一种纯粹的理想,跟钱没关系,也不完全是为了荣誉——他们相信,成为第一本身,是一件极其伟大的事。
去吧,去成为第一的擂台上角逐克鲁兹校长和父子俩谈话的第一场戏,谈的不是钢琴,是成为第一的难度,是能力提升的体量。
这个体量不是经济总量的提升,而是“会曲子的数量”——还有在郎爸看来更重要的,是时间(为啥,因为是半生缘,自己得看得见)所以接下来郎爸做的,就是帮助孩子心无旁骛地训练,自己解决吃喝拉撒,再次用小恩小惠解决邻居的不爽。
这就像姜文之前其他采访中,提到自己觉得老子很牛逼——治大国如烹小鲜,说这治国就跟炖鱼似的,火大了不行,火小了也不行——这种没日没夜的“练琴”,不只是天赐的才能,更是父子同心的努力。
接下来的挑战,就是等待对手失败,孩子曲目全了,弹奏稳了,「等对手失误」,等着甄子丹跳水,然后自然可以奏出自己的乐章——二胡钢琴协奏,属于两代中国人的音乐。
这之后,故事导向了“假白宫”美国同学捉弄父子俩,父子俩表达了自己对“玩笑”的不满,对“勇气”的自证,但“合同”是现实的,我们可以签——签约之前,最想感谢的,不是爸爸,是妈妈可是“合同”只是无酒精香槟,没醉,没演出,还有无数的绊子等着。
故事到这里,对于“过度解读爱好者”,总算是完全图穷匕见,最大的门槛可能就是对近代经济生活的理解了。
那份合同——WTO之后,中国全球贸易高速增长,产能爆发力惊人,但下的绊子也更多了。
此时,经纪人关注的是平稳,郎爸关注的是发展受限——他们的第一选择——是当年的old money(所谓肖邦的经纪人后代),但是old money已经太欧的了,他失去了话语权,已经被孤立起来,成为了别人口中的疯子。
他父亲的钱,可以帮他租下音乐厅(赢得国际舞台的出场权)但他已经不被认可为一位钢琴家,他只是富二代疯子。
郎爸和郎朗遇上了第二选择——来自大师的替补之选,大师代表的是未来的经济机会,是new money的去向。
只有latest money,才能代表当下的金字塔尖。
要拿这个塔尖非常难,因为大师看起来极简、强大、富有,住在帐篷里,阳光很刺眼,但他的琴有毛病,弹着弹着琴弦会断。
所以只有最强的演奏家,储备足够多曲目(解决方案)的琴师,才能做好演奏——而在这一次,爸爸被挡在门外。
于是,小郎朗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他是大朗朗了,他有自己的朋友圈了,朋友们给不了建议,只是不断地问问题,但是不重要,他可以用行动回答——此时,他开始质疑郎爸作为执行者的权威了,他不愿意为爸爸表演,他觉得爸爸每一句话都不再中听,他下意识要激怒爸爸,他也知道爸爸租不起音乐厅。
郎爸也知道,自己只能是半生缘。
“任何想在我和我儿子之间搞分裂的都得消失!
”——没有人搞分裂成功,但他消失了。
时间会改变,半生也是缘最后,大师召唤了郎朗,但我们看到,郎朗并不是唯一的替补,尼古拉和郎朗都是替补。
而郎爸做了什么呢——咱们看不到,咱们只看到尼古拉累倒了,郎爸还抢救他呢——这一段也是相当暧昧了,爸爸做了什么呢,爸爸做了让儿子成为第一的事——这事不能让你看。
哎,尼古拉醒了,郎朗倒了,尼古拉又倒了,郎朗又醒了——在最后时刻,拼的是意志,拼的是不害怕父子俩向着会场奔跑,没有衣服了,只有那件美国人恶作剧时候给我们披上的衣服,那没关系,披上就行了——在最后时刻,make up不重要,拼的是不紧张大师的指挥棒挥了两拨,第一波落空了,第二波他本来要自己动手,郎朗学会了二叔的空翻,坐上了真正的金字塔尖——在最后时刻,来自中国的特色,最重要,就像郎朗搬家时,那些吊车上弹奏的曲子。
郎国任最后在山顶的呼唤,那个夕阳下的剪影,是明显的致敬《乱世佳人》,他的呼唤风格是非常强烈的民国演讲风:“告诉大家,去告诉所有人,一个少年,一个东北亚的少年,正在冉冉升起。
”郎爸最后倒下了,他的焦虑还没有结束,但是焦虑是关于未来的,“当下”已经到达了郎爸能看得到的“未来”。
郎爸的职责完成了:“我就喜欢现在和未来,把现在和未来这条路走通,绝不能回头。
”——他和儿子都没有回头,于是他看见了这条路。
郎爸顿悟的新三条结论是:“儿子智商随他妈!
”——他之前就明白,妈妈是孩子心里永存的,执行者不会永存,爸爸们最终会被焦虑献祭,但「儿子随妈」是永恒的。
因为“弹琴”的内核是妈妈提供的情感——“家是永远的港湾”——家不需要你回头,家不是“沈阳”,家在你的心里。
能干的爸,慈爱的妈,努力的儿子,是这片土地的希望和乐观——是一代代中国人的半生缘。
故事还没有结束,琴声还没断,孩子还在考第一的路上,欢呼地奔跑着,他心里装着妈妈,但嘴里喊着爸。
《太阳》里疯妈上树时候说:我从这往下一跳,能不能从那边的树下钻出来?
她说能,有海就能。
在郎朗父子俩躺在水中的对称画面里,天花板上头就是一片海,他们从海的这头,就能去到那头。
但是这一次他们上的不只是房顶,而是金字塔。
未来很难,理想很好。
如果你有理想,那你最好还有你爸的行动力。
而且,阿辽沙,不要紧张,不要害怕,儿子随妈!
你行,你就上吧。
一条书评讲了一个我很认同的道理,人文主义修养的真正体现在于,能够对不认同(且视为水平上低劣)的东西获得一种理解,在外部批评(比如缺乏生活经验与训练,比如被强加的亢进)外,还能摸到内部的断裂(现实主义的突兀中止,英雄神话的僵化)。
我以为,对姜文的新电影,也需要这种态度。
爹味、吵、画面质感差、对隐喻与神话的痴迷与过度展现,对我个人而言,这些问题是存在的,很影响观感,但在走出电影院后,我尝试搞清楚,为何姜文的电影变成了这样。
当我说,“变成了这样”,似乎在暗示曾有一个更好的姜文。
这是一种讨巧的说法——在批评某导演/作家的B作品时,便说我喜欢他早前的A作品,这样包裹住自己的表达,显得客观而温和。
我希望避免这种误会。
坦白说,我对姜文的片子没有太多好感,如果把《寻枪》算进来的话,可能就《寻枪》(我觉得比三池崇史的《中国鸟人》更好)和《太阳照常升起》(也许可以说是李屏宾的正常发挥)是比较对我胃口的。
《阳光灿烂的日子》和《鬼子来了》似乎是认可度最高的,但前者对我而言可谓库斯图里卡的上佳仿品(其实画面并不像《你还记得多莉·贝尔吗》或《爸爸去出差》,但气质上有近似之处),后者更像一篇值得鉴赏的文本——如果非要找个对应物的话,我会觉得是今村昌平(而非大家常根据《饲育》和《鬼子来了》故事的相似性去谈的Nagisa Oshima)。
自从走出电影院,我看了不少影评:对隐喻做解读的,揣测李屏宾这次为何发挥不佳、是否受姜文影响的,探讨“听感”的严重下滑(曾经支撑了姜文电影的对话的趣味性,现在只剩下嘈杂)的,认为《让子弹飞》或《太阳照常升起》是由盛转衰的节点、以及从现实转变推敲的,还有把姜文和扎克施耐德相提并论的。
无论是赞美还是批评这部电影的,随手一搜就能搜到不少。
以上只是一个简单的自证资格(不是无脑黑),并不构成批评。
在我自己看来,从外部批评这部电影的条件还未成熟,把握其内部的断裂(至少不把这部电影还原为姜文本人毫无反思与“褶皱”的爹味、亢进与嘈杂,我既不觉得有这样一种还原是可能的,也不认为需要一种观念化的姜文)就相当困难。
所以与其下定论,不妨列举一些我以为值得问的问题,也许可以归结为“精神史”的思索:1.电影中朗国任(朗朗)和现实中吴志坚(吴谢宇)的关联?
(我并不觉得仿照《爆裂鼓手》来拍就能解决这部电影的问题,因为问题的根基不在此)2.笼罩了许多段落的暖黄色光到底是什么的光芒?
(需要提醒的一点是,这绝对不是库斯图里卡的光芒,反而让我想起《河边的错误》)快门的光芒意义何在?
3.看上去精致但又像p图过度且色彩过饱和而显得粗糙(可以比较下今村昌平《诸神的欲望》风蚀后油彩式的“粗粝”)的质感,是姜文的设计,还是真就开心麻花/大鹏化了?
4.空间失去了真实性(单调的虚实,缺乏景深),但也没变成象征性的,这和另外一些东北背景的影视,如《漫长的季节》和《平原上的摩西》的差异有何意义?
5.沿着东北影视的话题说,如果我们不简单地把这些影视与倚靠的文本贬低为对《杀人回忆》或《人造天堂》之类的模仿,而是确有一个感受的“场”——这种“场”不得不借助废墟意象(决定性地不同于费穆曾呈现给我们的)与杀戮的隐喻来将自身折射出来——这个“场”在姜文那里是否存在?
目前暂时就想到这些。
7月21日:最新完整版已经写完了请移步,你正在看的这个不全。
https://www.douban.com/doubanapp/dispatch?uri=%2Ftopic%2F331606254%3F_spm_id%3DMTU3OTA4MDA4&_i=53093651bc3c4eb——————我影评还是没能写完,最后一部分的内容确实很烧脑,一会要去三刷了,先把今天整理的一些内容发出来,大家一起探讨。
然后我之前有写了两篇,都是半成品,链接就不放出来了,大家可以直接看这一篇,然后感兴趣的可以翻翻我之前写的,看看都有哪些内容有改动。
以下内容高度剧透,不喜勿看。
——起初一个还在肚子里的婴儿,这里就是郎爸郎妈还在孕育郎朗,孕育新中国的阶段。
十一根手指头,又起码七八十根手指头,十根手指头是用来弹钢琴的,一根代表着是咱儿子。
这里的十根手指可能是十月革命,一根咱儿子就是一个马列主义。
三条结论:咱儿子是钢琴家!
咱儿子是钢琴家!
咱儿子是钢琴家!
——然后幼儿时期的郎朗(张程郝 饰 童年郎朗)是极具钢琴天赋的,但自己弹琴总是四指,同一个大院的老崔(于和伟 饰)就跟着街坊邻里的面跟郎爸对峙。
老崔让郎爸重复他们当初的诺言,民乐团被解散的那天发的誓,好好培养孩子,让孩子再组一个乐团。
然后,停电了。
停电这件事电影里也是反复出现过的,放后面一起说。
全剧比较重要的一句话“没有办法的想法等于0”。
这个时候的老崔,寸头一字胡,像极了周树人,代表的是民国时期那些迫切想要给中国找到新出路的那群知识分子,他们批判旧社会,渴望新中国,他们害怕本土文化孕育不出来新的伟大中国,就像他口里说的“一个拉二胡的能培养出来钢琴家吗?
” 郎爸告诉大家他的师傅(估计这个就是赵本山被剪下去的内容,应该是插在去北京前那段左右)已经帮他引荐了一个老师,一个专业的老师。
街坊邻里的手电筒跟着镜头在二人之间打来打去,最后有照郎爸的,有照老崔的,这里的镜头语言简直太赤裸了,就是象征着那个时候人们对于新路线的选择飘忽不定,最后有的人选择了老崔,有的人选择了郎爸。
那郎爸给孩子的运营方案就是,先让儿子得奖,而后再去拜师。
小郎朗用一身耗子的装扮靠着4根手指弹钢琴赢得了奖,郎爸带着奖就来到了从上海来的启蒙老师——沈启蒙(孙韵 饰)家里,进屋就让郎朗咔咔咔咔就给沈老师行了满人大礼。
沈老师一看问啥啥不会就打算给大礼行回去,被郎爸赶紧制止了。
郎爸赶紧让郎朗弹个自己会的,这下沈老师看到希望了,坐在郎朗身边一点点引导,既然你是从耗子跟猫那里学来的钢琴,咱不能像耗子一样总被欺负,要像猫一样去欺负老鼠的话,就要打开你的大拇指,四指变五指。
这个沈老师就是新民主义,一开始行礼是因为那个时候祖上还有着满清人的身份,不让老师把礼行回来是不想搞复辟,这里还挺有意思的。
这位上海来的沈启蒙,就是新中国社会主义思想的启蒙老师,是引路者,也是实践上的“奠基者”。
这个时期的郎爸带着童年郎朗,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都走在学习的道路上,这里面有个镜头是在教员的雕像下,郎爸开着车带着郎朗求学,绕着伟人的雕像转啊转,走过春夏秋冬,把能学到的,能上的课都上了。
05-0722S这里就很好理解,新中国在伟人的指导下,新中国在不断地成长,05-0722S就是说红5军(平江起义部队)诞生于1928年7月22日,在这一天打响了那一枪。
在年复一年的成长过后,终于沈老师再也没办法教郎朗了,因为郎朗的快速成长,按照沈老师的话讲:“郎朗现在的钢琴水平比同龄人要早三年。
”自己这个老师再也没办法教他什么了。
也建议郎朗要多跟不同的老师学一学,这样才能强大自己。
而且沈老师的女儿在美国,沈老师要去照顾自己的女儿,这个时候沈老师给郎朗引荐了北京的欧亚老师,郎爸带着郎朗坐着火车到了北京,去考音乐学院附小。
这时候沈老师有一句话说的语重心长,(今天看官方放出来的视频,实际上沈老师在这里说了很多都被剪掉了)走专业的路是很艰苦的,既然选择了走专业,那就要明白这条路会有牺牲,要懂得奉献...这里说的也很明白了,新中国虽然还年幼,但新民主义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而且新民主义没能很好地教养自己的未来,现在自己的未来已经跑去美国安家落户了,但她不鼓励小郎朗举家跟着她去美国,郎朗要有自己的路走。
于是郎爸毅然决然的辞了职,还没敢跟郎妈商量,因为他知道这事一商量就成不了。
给郎朗解开了安全带,带着郎朗乘着马列主义的火车来到了北京(新中国成立了)开始了探索建设自己的道路,郎爸墨镜上的内容就是反应如此。
刚进北京郎爸眼睛里看到的郎爸到了北京,要房没有要钱没有,也没有任何的国际地位,成天被一个大背头的邻居孙坚(余皑磊 饰)骚扰,郎爸在这个时候就主张着一个原则,小郎朗该怎么弹琴怎么弹琴,该怎么建设怎么建设,出门打架这个事交给他,郎爸跟孙坚也说的很清楚,要钱没有,自己现在还吃着郎妈(马莉 饰)的软饭呢,这里说的yuan水解不了近渴,以及郎爸说自己要吃3年软饭就是指建国初期那段自然灾害,哪怕是这样郎爸还是不服就干!
后面孙坚都急了,带着警察进屋控告郎爸拐卖儿童,两个人就差擦枪走火了,就在这种强硬的态度下郎爸也不服软,终于被老警察(丁志诚 饰)在街坊邻居的面承认了他的身份。
原来郎爸虽然在沈阳给局长交了辞职信,但是上面一直没通过审批,没通过审批那就还是一名警察。
郎爸不是舍不得不当警察,而是舍不得不当郎爸。
这里还有个不可忽视的细节就是孙坚敲门前,郎爸被郎妈指控撒谎成性,要窃取她的革命果实。
其实就是印证了当时三年自然灾害+大跃进中苏关系紧张的那个时候。
还有就是郎爸是色盲,搬进北京后家里有着两个之前住户留下来的红灯泡,在暗房里在郎妈的角度来看这是红灯,但是郎爸一直以为是绿灯...这里姜文把马莉拍的也是·真·好看啊,他妈的!
暗房里郎爸想要贿赂贿赂郎妈,没贿赂成,郎妈临走时万般不舍,告诉郎爸,不许骂孩子,不许打孩子,可以出轨。
郎爸说自己坚决不会出轨。
其实这里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有着工作要养活郎爸和郎朗的郎妈就是工农阶层的人民,人民是热爱这个新中国拥护这个红色的新中国的,因为郎妈是看得见红色的,可郎爸这个时候对是红还是绿无所谓。
然后伴随着钢琴演奏的的赛马,小郎朗和欧亚老师(何赛飞 饰)都觉得很难听,原来是郎父弹的。
欧亚老师不喜欢拉二胡的郎爸,对郎朗也不是很待见,直到看见了郎朗的天赋,想要帮着垫高郎朗吧,转手又给撤下去了。
这个欧亚老师就是苏联那个时期的意识形态,即瞧不上新中国当时的条件,又不想放弃新中国这个天才,即想帮助小郎朗,又怕郎朗长大了像其他学生一样反过来背叛她,伤害她。
所以一直是一个高压打压的态度,且要求小郎朗必须一板一眼的按照她的方法才能成为大钢琴家。
欧亚老师问郎爸多大,因为郎爸是53年的,他没参加过打砸抢,但是看见过。
欧亚老师觉得郎朗现在弹琴的方法跟打砸抢的弹法没区别,引起了极大的恶意。
因为郎爸是53年的,那个时候已经走了逐步实现社会主义的计划,所以郎爸不是苏联解体的参与者,但是确是见证者...回到公寓后,郎爸跟大背头孙坚喝着酒,两个人一口一个赖我赖我,最后得出结论孙坚觉得赖郎爸,郎爸又觉得这个事不能赖他。
孙坚觉得郎爸家很有特色,搞了两套房子,一套弹琴,一套放客厅,这个说的是一国两制,因为客厅里还有其他人来来回回进进出出,郎爸告诉他在他们家对待厕所和对待自己家的东西是一样的,洗碗筷和洗厕所是一套东西,给孙坚恶心坏了,然后出了个主意,只要把他们这个公寓上上下下所有厕所打扫干净,大家伙就吃人嘴短,再也不会有人嫌弃郎朗弹钢琴了。
这里不多说,不过厕所这个比喻后面还会出来,我觉得很恰当,哈哈哈哈哈。
就在郎爸辛辛苦苦在公寓里给各家各户打扫厕所的时候,公安来了,他们拆了个违建的录音棚,“还TM的唱什么一无所有,这回让他们真的一无所有”这里真的很搞笑,全场爆笑。
随着公安给郎朗送来了像太空舱一样的隔音板,郎朗觉得郎爸没必要再去打扫厕所了,郎爸在这个时候就给两个人定下个规矩,钢琴的事情归郎朗,钢琴之外的事情归郎爸。
然后就来到了,郎朗所在的溪螺马小学,这个应该是纯谐音梗。
在这里小郎朗因为自己的东北口音被同学们嘲笑,而穿着一身红衣同样操着一口流利的东北话的林老师(辛芷蕾 饰)出场时,同学们又都觉得林老师发音好听。
这个时候就开始讲音乐比赛的事情了。
回过头讲欧亚老师这边,当她看到小郎朗靠着一身红衣的林老师以及同班同学的帮助下,用风琴装作钢琴赢得了比赛第一之后,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挑战和侮辱,直接发飙,彻底不教小郎朗了,就是苏联看到了走特色社会主义的中国之后,直接跟中国断教(断交)了的苏联。
这个时候郎爸和郎朗互相埋怨,郎爸怪郎朗不该把奖杯拿给欧亚老师看,且要怪就怪郎朗不争气,郎朗就应该狠狠的弹琴,把想给郎朗第七名的老师,弹成只能给第1,谁还敢像欧亚老师今天这样对他他们呢?
也是从这里开始就埋下了要做就做第一名的种子。
欧亚老师的恐怖+郎爸的态度把小郎朗逼得打算再也不学钢琴了,可是郎爸很清楚,不学就是死路一条,没办法父子二人在天台上进行了一场闹剧,小郎朗要跳楼,郎爸为了救他一个滑铲差点把郎朗从楼上铲出去摔死,好在是救回来了。
这一幕小郎朗的这个海魂衫以及那个小妆造完全就是文化大革命的那几年的造型。
虽然最后天台上郎爸一个大滑铲救下了小郎朗,但也因为矫枉过正差点摔死小郎朗。
这个期间,二叔(雷佳音 饰)出现了,二叔第一次出现就是在这里看到快要从楼上摔下来的小郎朗,赶紧组织人在楼下面扯床单被罩做缓冲,不过好在是没有摔下来。
其实这里就很清楚二叔是谁了,姜文怕大家瞎猜,又在后面讲述了,二叔也是离家出走的孩子,他爸逼他学武术,他不学然后离家出走到了少林寺,以及郎爸说没想要二叔还有个很凉快的地下室,最清晰的就是后面二叔一巴掌把钉在钢琴上的钉子给拔了,告诉郎朗好好练琴,所以二叔的角色是D公。
————7.21日·改————说一下,这里你看到的我的想法是极其错误的具体见我今天发的动态说明https://www.douban.com/doubanapp/dispatch?uri=%2Ftopic%2F331676838%3F_spm_id%3DMTU3OTA4MDA4&_i=53093388bc3c4eb————完————回过头按剧情线性继续发掘,郎爸救下了小郎朗不算完,郎朗还是跑了,搞了出离家出走,跑到二叔那借了辆自行车,因为他知道朗爸自行车车胎被扎了,一会郎爸会来二叔这借自行车,索性郎朗也借了一个要跟在他爸后面。
这里二叔还吐槽,就这么跑,郎爸一辈子也找不到郎朗啊!
反正两个人你跑我就追,你追我就跑。
这个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哈哈哈这期间还有个插曲,保卫室的老头对郎爸说,见多了孩子跑了的事情了,然后大唱time and time again。
这是《北京人在纽约》的那首《千万次的问》,姜文也是梗够多的......最后小郎朗跑到了林老师的家,哭诉教他钢琴的欧亚老师把他开除了,老爸失业了,老妈在沈阳来不了,姥爷还死了。
吓得林老师说出了那句经典的话:“你家一夜发生这么多事?
”小郎朗回道“这不是一夜发生的,是一件一件发生的。
”这里每个人的身份都够清晰了,就不多说了。
林老师发现小郎朗除了弹钢琴连自己洗澡都不会,刚教导完小郎朗要学会独立自主,小郎朗自己洗一半就停电了,一片黑暗,但是林老师的声音还在不断安慰着小郎朗
停电就是没有了光,光一会就来了...过了一会,灯再亮起来的时候,小郎朗光不出溜的躲在一身红衣的林老师的怀里,沙发上坐的是二叔和郎爸...最后小郎朗也没跟郎爸回去,林老师把他留在了家里过夜,郎爸在此千叮咛万嘱咐小郎朗明天必须回家,但不是因为要8点练琴,而是因为他妈从沈阳来了。
也就是这个时期郎朗回家不是发展的需求,而是人民的需求...直到郎妈来到了北京,小郎朗也穿着红衣服回到了家。
回到家之后郎爸对着郎朗发誓再也不打他了,在郎妈的安抚和卖瓜的二叔的帮助下,郎朗决定了继续学钢琴,既然要继续学钢琴那就赶紧找新老师吧!
这里是二刷的时候发现的小郎朗换上了红色的衣服,随着二叔把他钉在钢琴上的钉子拔掉,也是象征着那个十年的动荡时期结束了。
沈老师又给郎朗推荐了一位新老师,接着就来到了这个新老师的家,但这次是新老师的老公接待的,一头爆炸白发的跟爱因斯坦造型一样的王子曰(葛优 饰)。
子曰老师是音乐系主任的老公,听了郎朗的钢琴发现弹得太好了,曲子弹得再好考音乐附小是用不上的啊,两个字,色深,火大,糊了。
而且他还用一个纸绳捆住了小郎朗的脚,郎朗跳个小马扎过去都能摔了,就是被一根纸绳吓唬住了,怎么办?
郎爸郎妈一听,赶紧千求万求子曰老师给方案,子曰老师一开始还不敢同意,毕竟当时人家引荐的是他老婆,他给人家开方子算怎么个情况,最后软磨硬泡给出了两个字的方子,就是“放松”。
音乐系主任的老公身份,就是非教师那样正统性身份的说明,所以一开始子曰也不敢给方子,是郎妈郎爸给到了足够的信任和支持后,子曰老师才坐到了考场上。
墙上的爱因斯坦就说在强调开始尊重知识分子了,曲子弹得好但是考试用不上,批判的是苏联模式下计划经济没办法适应当下的实际应用。
色深、火大、糊了就是文革后大家思维僵化,社会矛盾多,经济一塌糊涂。
解开脆弱的纸绳就是经济松绑,放松指的就是改革开放。
接着就进入到入学考试的段落,考试现场长头发的楚中天(王传君 饰)老师首次出现,明明一副人高马大的样子,却半死不活的样子,说话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除了一左一右两个子曰老师,还有之前拒绝再教小郎朗的欧亚老师,这里小郎朗弹的肖邦幻想即兴曲,考场外,郎爸告诉二叔,为什么小郎朗能够把这么难的曲目弹得这么好,因为小郎朗敏感,敏感到揪心,然后诸葛伯乐(李屏宾 饰)坐着小轿车就出场了,特意倒车回来打开车窗听了小郎朗的钢琴演奏,当听到郎爸自豪的对他说这是我儿子的时候,又关上车窗走了。
考试进行到一半,小郎朗高喊着“爸”冲出来,吓得郎爸以为郎朗没通过,原来是欧亚老师晕过去了,是从这里开始,郎朗就养成了喊爸的习惯。
等待放榜的期间,郎爸和二叔坐在一大堆西瓜前讲述自己的故事,原来郎爸曾经也考过音乐学院,考了第一,但是超龄了,填表填的是24岁,可是实际上郎爸已经25岁了,他为了凸显自己诚实,在试卷后面特意说明了情况,结果被人家误认为是举报,最后没能通过。
在公布结果的时候,楚中天老师在眉毛两旁的秀发上左右各夹了一个银色的发卡,这是什么?
是左右的两面派。
第一次放榜因为欧亚老师还在昏迷,没能有任何结果,好在经过漫长的等待,欧亚老师醒了,还特意给出了郎朗第一名的成绩,小郎朗终于以第1的成绩进入到了音乐附小。
紧接着就是一次德国行的比赛活动,前三名是可以工费参加德国的伍德林根钢琴比赛的,这个时候留着洋气的发型,一身西服的崔大爷一瘸一拐的来了,他还是放心不下小郎朗,特意来此给郎朗引荐诸葛伯乐大师,他说他认识诸葛伯乐大师,在厕所外面等着诸葛大师出来,结果诸葛大师出来之后对崔大爷爱答不理的,反而是叫来了躲在郎爸背后的小郎朗,毕竟听过他的钢琴演奏,对他印象十分深刻,领着小郎朗就走了。
郎爸还嘲讽老崔,你好像跟诸葛伯乐也不是很熟吗!
老崔却不以为然,他觉得毕竟人家是大师嘛,上赶着点也不算是什么问题。
这个诸葛伯乐就是资本主义,老崔为啥瘸了就是上赶子追着诸葛伯乐害的。
回到德国行的活动,选拔过程中一个小姑娘高声呼喊着:“放眼全球谁第一,就我行,就我行!
”在她的背后诸葛伯乐默默地注视支持着她,到后面甚至诸葛伯乐抱着的女孩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里有一段缺失,想不太清楚了,貌似是郎爸带着小郎朗还有子曰老师自费去的伍德林根,还差点做错了相反方向的车,不过好在是及时发现了问题,顺利到了伍德林根,小郎朗还遇到了真郎朗老婆吉娜客串的一个韩国妈妈(吉娜 饰),肚子里的混血孩子也是要学钢琴,起名吉娜,小郎朗告诉她长大了可以让我教他,我就是学钢琴的,这里吉娜就是指后面的朝鲜。
然后郎朗一行人在德国遇到了胡先生(胡歌 饰),也是弹钢琴的,且胡先生在伍德林根是拿过第二名的,因为在国外宁可把第一空缺也不会给到一个外国人,所以胡歌也懂的见好就收,被岳父用了20个饭馆收买了,他告诉郎朗要学会见好就收,但郎朗就想那第一。
这里的胡先生指的就是用利益交换自主研发核武的某国...结果郎朗在比赛中真的拿了两个奖。
还得了房子,房子郎爸不需要,就给了更年轻的结了婚正分居的楚中天老师。
两个奖就是两弹,这个结婚分居是指楚中天已经心有所属,急着跟自己的老婆汇合。
而且这次郎爸在接受采访的时候甚是嚣张,嚣张到回国之后自己都看不惯自己,当着二叔的面,郎爸给自己定制了新的目标,要郎朗弹哥德堡变奏曲,因为现如今有个希腊的孩子全世界弹哥德堡,太嚣张了,要干它,可没想到这场比赛小郎朗只得了第四,坦坦得了首席第一,一群人拿了第二,第三宁可空缺,也不颁给郎朗。
音乐的问题还得靠音乐来解释,为了证明自己,郎爸带着郎朗和子曰老师跑到日本参加比赛。
这个时候郎朗也已经从小郎朗变成少年郎朗又变成了青少年的郎朗了,比赛之前,郎爸一把又一把的把郎朗的头塞进水里,问他:“紧张还是害怕?
”“紧张还能发生奇迹,但害怕你就完蛋了!
”预告片里你行!
你上!
干他的口号也是从这里出来的。
日本的比赛这里是要看升降的旗子就很能明白是讲的什么,镜头太快了一闪而过,一开始的旗子我没看到,只记得最后留下来的是英日中俄。
这里盲猜第一手,如果是应该是中国曾经丢失的七子。
新中国成立后,拿回别的地方都是很轻松的,最后剩下比较难搞的就是英日俄曾经侵占过的土地...吧?
这里等我三刷电影回来。
虽然这时的郎爸已经不听王子曰的了,但是还是紧张的要命,随手就抓了一把镇定吃,好在是吃了之后就恢复回来了,郎朗那边也同时传来了获胜的喜讯,败者被降旗,留下来的就是英日中俄。
在决赛来临之前,诸葛伯乐又一次出现在了郎爸身边,他跟郎爸讲要快刀斩乱麻,柴可夫斯基的比赛里有俄罗斯人,有日本人,人家都是关系户,这都是很难改变的,我们想要赢就要咬死我们能改变的东西,四面国旗我们是中国,说了俄罗斯,说了日本,那我们能咬死的...这里讲的就是香港回归了...另一边子曰老师的建议是要郎朗保四争三,但诸葛伯乐说可以让郎朗第一,郎爸也是要郎朗争第一,于是比赛之前放弃了排练,诸葛伯乐开始教郎爸怎么给郎朗搓泡泡...在这个过程中子曰老师担心没谈过恋爱的郎朗根本演奏不好肖二,但诸葛伯乐也讲了他在苏联研究的成果,肖二这首曲子,就是要暗恋才是真正的曲子含义,他可能以为郎朗会暗恋他,可实际上郎朗在演奏的过程中满脑子都是红衣服的郎妈。
然后比赛获胜了,国旗全部降下,中国国旗重新升起。
这里诸葛伯乐带着郎朗和郎爸来到了后台,后台都是白人,都是各行业的顶尖人物,在这里郎朗的成长空间只有2年,就是下一个比赛冠军产生之前,只有2年的时间在这群精英的培育下成长,这里也引出了接下来的一个主题,怎么让郎朗be famous的路。
那想要长久地享受到这些帮助,想要be famous就要把郎朗交到诸葛伯乐手里,让郎爸自己回沈阳,诸葛伯乐说“跟着爸爸只能成为爸爸,只有跟着大师才能成为大师。
”但郎爸对于这个路是不认可的,因为这一路走来见过了太多的老师了,在郎爸的想法里:“老师都是临时工,郎爸才是总设计师。
”这一说法也是引得全场的嘲讽声。
最后选择权给到郎朗,想要在这群各行各业的顶尖人物帮助下be famous,跟着诸伯去美国,这是个好事,但郎爸得自己回沈阳,这对吗?
这对吗?
郎朗也觉得不太对,最后还是回到了郎爸的身边。
这里的镜头语言也很有意思,郎爸和那群人中间隔着一个圆形水池,水池中间直着有一条路,郎朗能顺着这条直路跑过去跟那群人练练英语,但郎爸过不去,最后郎朗意识到不对回到郎爸身边的时候是绕着水池外,绕着弯跑回来的。
结束了比赛,告别了诸伯,郎朗跟着郎爸和子曰老师回来接受采访,演播室内采访的主题是“名师子曰跟他世界冠军的学生”,这个主题就很...咋说呢,郎爸和郎朗都只是气氛组,还不能出声的那种,只能在旁边干比划。
而且这时候的子曰老师也很放不开,干嘛要自己重演一遍曾经的自己呢?
就用之前拍摄的素材不好吗?
导演告诉他,之前真实的子曰老师素材是有杂音的,真实不重要,没有杂音,干净才最重要!
就这样子曰老师在一遍一遍的大吼着“来比!
不服的来跟我比呀!
比呀!
”愈发的陷入癫狂。
在采访中,对于郎朗是弹肖二还是谈拉三,郎爸和子曰老师就有了分歧,子曰老师要郎朗弹肖二,毕竟弹肖二赢过,接着弹保险。
但郎爸想的是要弹就弹最难的拉三。
子曰老师就开始撕郎爸,当众不留一点情面的撕郎爸,首先两个德国大奖,一个世界冠军,没有我王子曰你行吗?
再者说,就算我是那堆乱麻,你也不是那快刀啊!
郎爸颜面无存走出了演播室,这个时候的郎爸有没有自责和后悔看不出来,但确实可以看出来非常的懊恼,坐在那低着头一直打自己的脑袋。
演播室内肖二音乐起,但最后郎朗却坚定不移的演奏着拉三,这么一来郎朗得罪了王子曰老师,学校就再也回不去了。
郎爸就开始研究新的出路,就是一杆子插到底,破釜沉舟。
然后就开始通过电话联系诸葛伯乐,郎爸的态度不说低声下气吧,也是相当的暧昧,诸伯谈的条件都是嘴上答应着,还有个一闪而过的镜头就是诸伯打网球的画面。
这个期间郎爸,郎朗是在和楚老师和二叔都在一起。
电影里一直说肖二肖二,肖二就是肖邦的《f小调第二钢琴协作曲》,包含着是肖邦对音乐学院的女学生新生爱慕却不敢直接表达的感情。
拉三是指拉赫玛尼诺夫的《d小调第三钢琴协奏曲》,拉三的演奏极其难,是世界上最难演奏的作品之一。
那肖二虽然甜蜜美好,而且肖二也帮助郎朗拿到了结果,但这不是郎爸和郎朗想要的终点,郎朗还是要继续发展,攀登更难的山峰,像拉三一样轰轰烈烈的,充满着强大的生命力。
特别有意思的是郎爸让刚进屋的郎朗就给楚老师鞠躬,死了的才会接受鞠躬,期间郎爸要找方便面,二叔掏出来的确是当年诸伯教郎朗弹琴时的录像带,这是二叔特意调包保存下来的东西,就怕郎爸当年给扔了。
然后郎爸拜托连考三年都是老二,上不去克鲁兹音乐学院的楚老师把这堆录像带寄给他的母校克鲁兹音乐学院。
既然没考上,怎么能使母校呢?
过了些日子。
诸伯给郎爸来了电话,原来是克鲁兹音乐学院的校长霍罗夫曼(周西范 饰),看到了郎朗弹琴的录像带里还有诸伯,就联系了诸葛伯乐,诸伯爷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村夫般的郎爸给耍了,羞辱了。
这里郎爸也是自信的告诉诸伯,他要带着郎朗去天花板上面的上面,金字塔的尖尖去看一看。
然后就是搬家,这里吊着郎朗和钢琴,演奏了四首音乐,第1首是小芳,第2首没听出来好像是千万次的问?
第3首是浏阳河,第4首郎朗演奏起了保卫黄河,周围所有邻居都探出脑袋跟着合唱,眼神里有鼓舞,有期盼,哎呦,当时在影院看的感动的热血澎湃。
然后下面三个人,郎爸,楚老师,二叔,仰望着演奏保卫黄河的郎朗也是欣慰的笑了起来。
因为付出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他们看到了郎朗终于成长起来了,他们在郎朗身上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
接着就是郎朗把考试现场变成了音乐会,当然顺利通过克鲁兹音乐学院的考试,这里刚通过的郎朗还是会像之前一样,大喊着“爸”然后冲到郎爸身边,之后这个呼声就没了,一直到了片尾才出现。
回到剧情线,郎朗顺利的进入了克鲁兹,郎爸也跟着郎朗来到了美国。
——克鲁兹真的只收第一,第一有奖学金,有公寓,有七尺钢琴用。
这里说一下,我写到克鲁兹这里的时候,是全篇最费时间费心血的地方,因为真的很难,太抽象了,很多东西都没办法具体化去解读它,就像姜文说的,我是那个没有经历,没有感受过的人,就像被蒙住了眼睛,所以想要借着这个姜文给的通道去感受到我曾经不曾留意过得东西,真的太烧脑了。
那这部分有解读,有想法的朋友们欢迎交流。
在公寓里,睡在钢琴下的郎爸做梦,梦到过去插队的大队长要他背着钢球从此岸到彼岸,郎爸也说自己不喜欢年轻,年轻时过去的事儿,郎爸只喜欢现在和未来。
转过头公寓窗外真的是一片工地,郎爸觉得自己做梦还真的把工地梦出来了。
郎朗告诉他,这里是费城。
纽约卡内基音乐厅外挂着尼古拉的大海报。
刚来到克鲁兹学院的郎爸和郎朗,还不适应这里的环境,还在不断地追问怎么比赛,怎么拿名次,校长告诉他们,这里是克鲁兹,都是第一,没有名次,在这里冠军不重要,活到老学到老才重要。
那没名次怎么才能 be famous呢?
那想要 be famous就要像音乐厅外边挂着的那个超大海报里的尼古拉一样,要看你有没有掌握足够多的曲目。
这个尼古拉就是16岁给天才大师古德救场,一下子就成为了超级英雄救场英雄。
可是刚到克鲁兹的郎朗只会4首协奏曲,还是单一的钢琴独奏,而想要掌握一首曲目,不能单一的学习钢琴部分,要把整个曲子里所有分部的音乐都学会,一首曲子就差不多是44万个音符,克鲁兹的学生们一般都是一周掌握一个曲子,所以,郎朗接下来be famous的目标就清晰了,是去掌握更多的曲子。
然后就来到了那个跳水教室,一直织着红色毛衣的阿加莎(Jehanne de Biolley 饰)讲解了这个教室目前的情况,大致就是打擂台,谁输了谁被扔下水,跳水的时候还要说I’m the best!
学生也有挑战的机会,挑战5次都失败了就直接开除,没有考试,没有名次,再没有开除那这里也太好混了。
然后看到哆哆嗦嗦上场的维嘉(Viktor Gurulev 饰),以及坐在他对面的二钢Alex杨(甄子丹 饰)这个维嘉也非常的优秀,不优秀的人也没有资格来到这里,他之前给5位白宫总统谈哭过,但还是输给了Alex杨,没办法,这个Alex杨太厉害了,他的一身肌肉都是扔学生扔出来的。
郎朗看到的这是维嘉第二次上台,那郎爸就好奇,这个维嘉看着年纪也不大,怎么给5个美国总统弹的呢?
阿加莎解释,原来是白宫里新老总统都在一块,一起听的。
郎爸接着问,那他们听不出来错音?
阿加莎说,美国总统不代表就能听出来错音,正介绍着呢,郎朗听出来维嘉弹错了,阿加莎啪按了个按钮,维嘉连挑战的勇气都没有磨磨唧唧的就被Alex杨扔下去了。
阿加莎回过头对郎朗说“看来你没必要去美国当总统了”然后就是郎朗跃跃欲试的上台挑战了,他用了在仙台拿第一的曲子,可是刚弹不久就被阿加莎拍按钮了,大屏幕里回放郎朗确实弹错了,郎朗不服发起了挑战,因为他在仙台拿奖就是这么弹的。
于是,又给了一个在仙台比赛弹琴的回放,果然那个时候就是错了,这个时候阿加莎说,拿了奖不代表就是对的,只代表比第二错的少,但是在克鲁兹,是一个都不能错的。
这就是对过去弹肖二的时代的总结,就是咱们虽然靠着肖二赢了,但是错还是有的,想要在克鲁兹里发展,就不能有错,一个错误都不能有。
然后郎朗被扔下了水,还把眼镜摔坏了。
这里借郎爸的口很明示了,没了眼镜也挺好,就不再关注的那么多了,就专心致志的关心自己发展的事情。
经历过失败的郎朗这个时候就开始害怕了,害怕被再次扔进水里,就开始带着保底的想法,想要练肖二了,在郎父的劝说下开始疯狂练习新曲。
这个期间,郎朗疯狂练习,隔壁的邻居疯狂敲门,还是老规矩,郎朗负责练琴,郎爸拿着韭菜盒子出去应付老外。
最后去掉吃饭睡觉,郎朗用28个小时练出来了,颠三倒四的把协奏曲演练完了没有错误。
然后就开始了跟Alex杨的一场“旷日持久的霸台战”。
这里霸台两个字说的很清楚了。
有人问过我Alex代表谁,我觉得代表谁不重要,把他赶下去很重要!
回到剧情线,郎朗在一次又一次的pk中,二钢Alex杨终于出错了,他跳下了水,但是郎朗还没能完成他的演奏,此时却没有人愿意替代Alex杨作为二钢出来,这个时候郎父带着二胡站了出来,并用二胡+钢琴赢得了所有人的掌声。
这个时候来到了4月1号愚人节,同学们假装白宫邀请郎朗去参演,郎朗年轻啊,特别希望参演,但电话给到郎爸的时候,那句agree就是说不出口,一句阿贵,一句阿Q,已经说明了这就是郎朗自欺欺人的精神胜利法,但郎爸还是跟着郎朗出发了,两个人坐着加长车,穿着从沈阳单位带来的孔雀蓝演出服,一路上听着礼花礼炮的声音,到最后被恶作剧了。
9点钟方向,明明是左,但年轻的郎朗指出来的却是右,还有就是郎爸手里提着二胡是标准的拿枪姿势,但郎朗手里是空空如也的。
在不远处隐隐约约的还有个穿着同样演出服,拿着“枪”的人在等着郎朗他们,整个的形势就是我们在明敌人在暗。
然后,冲过来一辆车,车里还有一群带着白人老头头套的同学,bangbangbang,给他们放礼花,be famous,be famous的嘲笑他们,这个白人老头的头套一方面是说这群人的意识形态是一致的,且对二胡+钢琴的形式哪怕你演奏的再好,他也不认可,也很不屑,还有个细节是福尔摩斯(曹操 饰)当时看到了听到了郎朗把Alex杨赶下去,郎爸用二胡给郎朗伴奏共同演出的那场,他就在观众席里,那这次的恶作剧会不会也是他挑唆和引导的?
再多想想,如果说郎朗这次没有郎爸在旁边的保护,郎朗会不会连回都回不去了,反正这个时候的郎朗还是嫩啊。
回到了学员门口,满墙都是贴满了be famous的“通缉照”,郎朗这一趟被羞辱的不要不要的,来到了校长办公室,见到了曾经克鲁兹学院里最差的学生福尔摩斯(曹操 饰) 他现在也是最好的经纪人。
以及他和校长背后的一群带着白人老头面具的学生,郎朗在校长室的控诉换不来福尔摩斯和校长以及同学们任何的尊重,还美其名曰他们只要最有勇气的孩子,最后在郎朗流着泪,继续跟他们对峙,告诉了他们什么才是勇气后,才赢得了尊重,后面的学生纷纷脱掉了面具。
这里就是说我们在国际上受的那些憋气事,那群人以美国为首的戏弄我们,挑衅我们,轻蔑我们,在国际上愤怒和控诉是没用的,只有用实力和切身的行动才能赢回尊重。
这也为郎朗换来了一份合约,然后快签约的时候,孩子最想感谢的是妈。
这里也挺搞笑的,但背后就是说实际上郎朗是知道妈妈的付出的。
签约的时候,我们再也不相信他们的保证,也打破了他们的规矩,跳过了愚人节这一天,在2号签的合约。
——香槟里没有酒精,合同里当然也没有演出 今天就到这,我去三刷了,要来不及咯各位别TM光收藏啊,给点点赞啊,评论啊,我说的也不一定就是对的,互相探讨探讨。
我不想谈这部电影中可能的政治隐喻,或者谈论围绕这种隐喻的内容甚至是否存在而不断互文的语言游戏(饺子-醋辩证法)。
如果说反讽态度的典范性定义是“说话者有意识地从自身表达的内容中抽身或拉开距离”,那么这部的隐喻和符号解读,从创作者到部分观众,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反讽逻辑的无限退行——创作者一方面将某些暗示抛的比较显白,又不愿、或者无法声张这些隐喻的所有权,将其作为诱饵抛给怡然自得的听众。
而听众反过来又利用这种模糊性来获得某种类似打擦边球的快感。
抛开这些不谈,《你行!
你上!
》在电影语言和技术的角度是非常质朴,或者说,是粗糙(粗鄙?
)的,这大概是他强调电影“文本性”审美路线最终的逻辑终点——一部“漫画式”的,可以被观众翻阅的视觉小说。
本作的大部分情节都发生在布置的非常局促的内景,镜头中人物(尤其是姜文饰演的朗爸)又几乎占据了全部空间。
为数不多的外景往往刻意做出话剧和舞台剧中道具背景的质感,切换场景时又大量使用类似报幕的文字。
换句话说,这是一部几乎完全靠分析文字和对白就可以解读出大部分意图和表达的电影作品,没有对专业的电影语言门槛提出太高要求。
不少观众对这部电影表达主题的第一反应是“伸张男性气质与爹味”。
然而这部电影中除了姜文之外的男性形象是非常可疑的——名义上的第一男主角朗朗是个除了弹琴就不会做任何决定,遇到困难只会喊爸的依附者;朗朗在成才路上的老师要么是精神不坚定地女性,要么是蝇营狗苟、墨守成规的阻挠者。
古往今来,塑造男性气质和形象,离不开他所要克服的困难。
从伊利亚特到史记,最为动人的英雄全都离不开为他塑造的旗鼓相当的敌手。
这些敌手要么是具体的敌人,要么是抽象化的环境或命运。
《你行你上》中作为朗爸对立面的具体人物缺乏反派英雄气质,从而也没能立起主角的宏伟恢弘;而突破抽象的“环境与命运”的方向也描写的十分粗糙和浅薄,翻来覆去只会用“宁愿扰民也坚持练琴”这一个情节和意象来象征朗朗走向大师之路上遇到的非具体人际关系的困境。
登山运动员的英雄主义来自于追求那座就在那里的“山”,这部电影却没有令人信服的塑造出“山”的形象。
离开了这些有质量的对立面,电影中郎爸的男性气质也就一并被拉低了形象的天花板。
这大概并不是因为姜文缺少塑造具有男性英雄气质角色的能力或经验。
《让子弹飞》中的张牧之在大部分时候是沉着、内敛的,他的对手黄四郎尽管阴险狡诈,但却不失枭雄气质。
张麻子可以临危不乱,是因为他有智慧、力量和意志,这是最经典的塑造高大全英雄形象的手法。
据此,我们只能假定,《你行你上》中郎爸形象的塑造是富有自觉的艺术选择。
他反映的是一种更为原型的焦虑,以及这种焦虑背后的病理学。
这部作品与其说是在表达创作者内心雄性躁动和父职渴望地无意识肿胀,不如说是在有意识地试图应对和处理私人与(公共)的男性与父亲的怀疑论与自我怀疑论。
外部世界的公共视角如何安置父亲和男性?
主体自身又如何安置自己的父亲性和男性性?
这个疑问与惶恐在电影开头第一段台词中就得到了体现。
姜文必定觉得它无比重要,以至于整整几分钟的场景原封不动地又演了一遍。
其中,愤怒地少年朗朗质问父亲,难道能够弹琴的是他朗朗而不是你朗爸?
难道可以教我弹琴、带我走职业道路的不是我的老师?
难道你不只是个吃软饭的男的?
这戳到了郎爸的痛点,以至于让他在电影中唯一一次真的肢体上扇了儿子一耳光。
(另一次接近肢体暴力的场景是在美国的时候,朗朗想让他作为朋友而不是父亲陪伴,朗爸演了几分钟之后憋不住了,大发雷霆。
) 最为自信和有效的信念往往是根本不会被察觉到的信念。
鱼如果有思维能力,大概率并不会发展出某种关于水的实在论;我们人类在日常生活中也不会探讨关于空气和重力的实在论。
某个议题引起注意(salience)恰恰意味着它的合法性与实在性受到威胁。
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断在作品中强调信仰和基督之爱的重要,正是因为他所处的19世纪后半的圣彼得堡社会中,虚无主义与传统价值观的瓦解是一种更加紧迫和坚固的“实在”。
恐惧和厌恶这一“实在”的人就召唤出某种我们只能称之为绝断论与行动论的意志来加以对抗。
自认是反对虚无主义和相对主义的传统实在的捍卫着的人,却拿起对手的武器来战斗,这其中的讽刺乃至虚伪,也为存在主义/荒谬主义追求试图融贯和整全地解决现代社会意义危机的使命提供了命题与动机。
同样的,在这部电影中,郎爸与他的儿子以及儿子的外部协助者之间权力关系的倒转以一种野蛮事实(brutal fact)般的存在方式威胁着他的公共地位与自我理解,构成了这个角色在整部作品中无时无刻需要克服和面对的存在焦虑。
张牧之作为一个“古典”英雄,同时掌控着智慧、力量、还有意志。
而朗国仁想要坚守父亲的身份,却要面对智慧(钢琴的专业技巧与职业理解)和力量(朗朗的天赋和不断成长的生理上的身体)越来越不站在他这一边的事实。
隔在朗爸和自我身份瓦解的虚无中的有且只有一件东西,那就是意志。
郎爸把自己的一切内在和外在的存在都建立在“钢琴家朗朗的父亲”这个身份上,有意识且决绝地放弃了自己独立的社会身份与家庭身份,向单位递交了辞职信、和妻子分居两地,只为了把儿子鸡成世界第一而努力。
当朗朗考进美国的音乐学院被告知今后的职业不再是比赛和争胜负之后,郎爸表现出无尽的失落与空虚。
据此,我们有了一个经典甚至老套的存在主义式的舞台布置:主体无根基的意志与完全异化甚至敌对的“世界”之间的戏剧张力。
意志拒绝向世界妥协,因为这意味着其自身的消亡,另一方面,世界又不能被意志魔法般改变(will it away) 。
当代编剧的第一种惯常套路是走向某种庸俗化的黑格尔式和解:意志在坚持自身的本身也意识到自己的局限性,在新的、改革了的自我理解中,与通过种种方式同样改革了的世界实现和解。
我们观众的大白话一般称之为人物弧光或者结局包饺子。
第二种惯常套路则是庸俗化的尼采式和解:“世界并不真实,只有意志真实,而没有人的意志比我更加庞大(ft.人类帝皇)” 意志的顽强被表征为具体的力量和智慧,我们因此沉浸在超人的《钢铁之躯》中无法自拔。
《你行!
你上!
》似乎是有意识地避免了这两条最成熟的剧本路线,剧中的台词也在反复强调保险的打法并不能令姜文/朗爸满意。
他没有安排郎爸有所谓成长的人物弧光,与世界和解;也没有更具体地展现郎爸实质性的智慧和力量(除了那场莫名其妙的二胡伴奏以及说他曾经考沈阳音乐学校第一名),而是从头到尾都在为“乡巴佬”、“疯狂”、甚至“不要脸”而自豪——无根据的、原初的权力意志喷薄爆发,参与进生存竞争的搏杀之中——表面上看这似乎又是在走《爆裂鼓手》的路线。
此时,本作又一次回到了前面提到的某种根本性的尴尬:电影中的朗国仁所奋斗的世界,是一个幼儿绘本的世界。
我们的英雄所面临的困难和敌手,全都是AI生成的纸片人和电风扇制造的风暴。
他带着自己的挂件儿子,在这个纸糊的世界里一路疯狂呐喊打鸡血,终于成功成为某个尼古拉(?
)的替代品。
暌违七年,姜文的第七部长片《你行!
你上!
》终于公映,看到姜文依然保持着旺盛的创作力,以及影片展现的蓬勃的生命力,作为影迷感到很幸福。
我更高兴看到的是姜文创作视角的转变。
在新片里,他更关注当下和现实,也充满感性和遗憾,并且对下一代寄托了无限期望。
纵观姜文的导演生涯,《你行!
你上!
》可以认为是最易入口的电影,他用最通俗的方式,拍出来最炽热表达,给市场递上了一部大家都能看懂的爽片。
比起《太阳照常升起》的梦幻、《一步之遥》的凌厉、《邪不压正》的彷徨,这部《你行你上》从手法和气质上更贴近《让子弹飞》,一样的高歌猛进,一样的笑里藏刀,但少了些成人世界的圆滑和凶狠,多了份少年成长的撕扯和伤感。
影片结构依然沿用姜文最爱的明暗结合,明线是郎国任和郎朗这对野心父子的逐梦之路,暗线是青年国家走向国际的崛起之路(如有其他解读,欢迎讨论)。
他一边用东北话玩梗,一边刺穿亲子关系、讽刺上位体制、解构成功叙事,同时还不忘调侃英雄主义,又又又一次玩了一把黑色幽默。
在视听手法上,姜文依然保留了他标志性的“疯”,快如刀锋的节奏让人十分过瘾,在现实故事中运用超现实画面进行艺术化拼贴和表现:屋顶上的飞铲、双郎朗的空中击掌、阿伦伯格的多重分身……一切既荒诞又熟悉,正如电影里响起那熟悉的久石让防伪配乐,时间会流失,关系会改变,美梦会苏醒,但太阳还是照常升起。
能把少年热血、困难讽刺、成长阵痛塞进一部爽片里,还拍得大家都能看懂,真的只有姜文。
从1994年至今,三十年过去了,姜文依然辛辣而锋利,他没有向所谓的大数据和流行文化低头,他坚持着自己对时代的观察,保持着巅峰的创造力,实践着影迷对他的期待:老姜对得起我。
这就足够了。
——咱们这辈子,一共见了几回啊?
——七回啦,老姜。
——你行!
你上!
——我行!
我上!
看这部姜文之前我心里怀揣着马丁·斯科塞斯、莱昂内、科波拉、费里尼和库斯图里卡,但都没用上。姜文这一次更加写实更加柔和了,全片看下来处处充满着激情,所以即使两个半小时却是一步一景式的,总是非常生动,看下来不仅一点不累还挺让人感觉爽的。有观众想从姜文包的这顿饺子里尝到一点醋,醋当然是有的,且没有那么难解,都在角色里在对白里,有充足的空间供大家解读。有所表达和对视听富有梦幻般的创造力,真的,华语电影世界里还好有姜文。
太癫了,成功学反动影像,反音乐,反人性,纯法西斯行为艺术。可如果冷静下来一想,它讲的其实是爹味的必然沉沦与本质荒诞:可以说是反思,但更像灭亡前的绝望疯狂。这么说,这片也不算没意义。
看的观感很奇怪,意识流+话痨让人聒噪,后半段的节奏又是平静的疯癫。最喜欢的是郎朗“暗恋”的那段三合一的意象“父亲的单车+母亲的形象+老师的红裙”。青年郎朗的眼神中怎么那么的单纯纯真。
好看,非常好看,真的特别好看。
与其说是政治隐喻,不如说是历史性寓言,斯科塞斯式的静帧有一些纪实叙事的史料感。它讲意识形态的代际演化,讲“争第一”和“要出名”的集体欲望,和一个时代向左向右的困境,扬子抑父,以登照爹,体现了某种温和转向:郎国任的焦虑和恐惧才刚刚开始。(PS:“你行你上”和“你行!你上!”是两个意思,叹号不可少。)
姜文一张嘴,我就知道完了。他不是在说东北话,是在学说东北话。带有浓重北京(河北?)口音的东北话实在是太出戏了,尤其是和马丽在一起的时候,俩人就不是一个口音。看得心里咯噔咯噔的,从头到尾只想让姜文闭嘴。电影不是烂片,但也没啥意思,有一些不错的细节,但整体相当无聊。而且不太适合暑期档,我觉得如果在春节档,有可能会爆,这种带有喜剧性质的励志合家欢应该是春节档的菜吧。通过《阳光灿烂的日子》、《鬼子来了》、《让子弹飞》、《太阳照常升起》建立起来的对姜文电影的敬意和期待,被《一步之遥》、《邪不压正》一直到《你行你上》彻底消磨殆尽了。江郎才尽是所有天才的宿命,谁也逃不过。自己再不甘心,观众再期待,都无济于事。
想了半天 姜文在彻底数字时代后越来越极端的架空塑料感到顶的呈现方法 还有纯粹驱赶式的节奏和剪辑 倒是有那么一点像大林宣彦对于影像掌控的感觉了 当然本身的内容还是太差了点 不过彻底不装了后的确比邪不压正更能入眼了
我觉得姜文又在玩弄观众,那些扯淡隐喻,这未必是他的真实目的,但他乐于导向观众那么想,他随心所欲的插入各种暧昧不清的台词,不怀好意的符号,目的明确的色块,但你永远不会有答案,哪怕你面对面的问他,他也只会笑嘻嘻的说,你看到的就是所有。
汪洋恣意,汹涌澎湃,大概是《让子弹飞》以后体验感最好的一部姜文。很神奇,极致的爹味+鸡娃+政治黑话+雷人的设计点,但就是不让我反感。不敢想象这执行力放到其他导演那里得有多灾难。但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这已然是当下院线电影里,难得一见的作者电影了,是真正按导演的个人表达(或者说任性)拍出来的片子,哪怕与大众背道而驰、哪怕让大众困惑,但终于不是一部一群产品经理通过开会码出来的AI式的本子了,活人味儿十足。
把东北话演绎成一种廉价的文化挪用,把古典音乐和钢琴音乐的美毁灭殆尽,平庸,陈旧,一场对观众耳膜的疯狂屠杀,即使作为一则政治寓言看,也并不高级。
从一开始时无厘头的戏谑,到仙台部分的渐入佳境,再到费城部分引人入胜,直到最后高潮和感动竟然同时到来。确实是一种从没见过的新奇表现形式,有一种把每一个原本脸谱化的人物漫画化,再把漫画化的人物电影化的奇妙感觉。
这不就是,不行硬上(另外,隐喻是什么很高级的艺术手法吗
说实话,我不太觉得真的拍的是朗朗的故事。这是看之前写的,看后果然。姜文拍的晦涩吧大家也骂,比如《太阳照常升起》姜文拍的纤纤吧大家也骂,比如《你行!你上!》
装你妈逼呢
看得极度烦躁,就像一百个狂躁症患者关在一个院子里一边嗑药一边喝酒一边吵架。看不到一半大脑就处于宕机状态了。倒是拍出了这对父子的暴发户气质和古典音乐的反差感,但这种成功学故事实在不是我的兴趣所在,只觉得可怕想屏蔽。
7.8 比如一种儿子对父亲或别的什么反复说出YES,极尽抽动狂欢浓妆艳抹之余带有一丝疲惫与伤感。剪辑与节奏很漂亮,在美学风格上高度自觉,没有太多包袱的通俗电影。偶尔背后显然有试图暗指的,但不说太多也无所谓,让太阳基于纪实的底子照常落下。
冗长的大便。所有主角的东北话都令人作呕,密集的三小时的精神折磨。在这虚假的郎父身上我只看到漫长的中国男人的自恋,把变1态教育观和超1雄男美化成父慈子孝、把控制与下里巴人描摹成苦心孤诣,唯一真实只反抗两幕。郎朗那几个演员更是毫无演技(除了对他摆头的拙劣模仿),丑陋脸庞的数次特写映衬出小丑般的观众花钱找罪受。感叹并憎恨没脸没演技的男人却如此好赚钱。满脸痘那个更是把郎朗演成二傻子偏他戏份最重。私货也夹杂地十分生硬,我倒想问“你不尴尬吗”。谁对外国人说中文展开的老年痴呆式意淫?最大或唯一笑点是长发文艺男。坚持三小时的我才是忍辱负重,本人这辈子第一次提前离场送给姜文,你把前半生的名声毁于一旦。或许是姜郎才尽,但肯定是不要底裤。为杭州人陪一口粪。
喝了鸡血的儿子,“爸啊啊啊啊啊”贯穿全片
没有那么喜欢,太吵了,但好笑的地方还是好笑的,钢琴曲还是好听的,偶尔闪光的表达和镜头还是喜欢的。见到姜文和崔健本尊很开心。(就很想问,楚中天这种古早烂梗是导演亲自安插进去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叫出“林老师”的时候怎么没听别人笑啊我有点羞耻🤣🤣🤣
郎朗居然是音乐顾问,顾问了个啥?估计郎朗唯一给姜文提的一个建议就是把里面人物名字改成李云迪,然后姜文没同意说李云迪pc被封杀了,改了上映不了,郎朗说这正是我希望的。